无限复制:从四合院到香江大亨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白茯苓的萧铭 时间:2026-03-08 14:00 阅读:16
无限复制:从四合院到香江大亨(何雨柱何雨水)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无限复制:从四合院到香江大亨(何雨柱何雨水)
醒来已是傻柱------------------------------------------ 醒来已是傻柱,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肺在烧。,是真烧。那种灼热的痛感从气管一路蔓延到肺泡,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把火。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PPT还差三页,明天——不,今天上午九点的提案会……。,沉重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被,一层层压上来。他在黑暗里沉浮,恍惚听见远处有声音在喊,喊什么听不清,只觉得那声音尖利,带着某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节奏。“柱子!柱子!该起了!”,何雨柱猛地睁开眼。。不是他那个租来的loft公寓里刷得雪白的天花板,而是那种老式平房的屋顶,椽子**着,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屋顶正中间垂下一根电线,吊着个蒙了油污的灯泡,灯泡没亮,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勉强能让人看清屋里的轮廓。。,动作太猛,脑袋“咚”一声撞在头顶的床板上。他疼得龇牙咧嘴,这才发现自己睡的不是床,是个用木板和砖头搭的铺,上面铺了层薄褥子,褥子硬得硌人。“哥,你醒啦?”。,看见床铺另一头蜷着个小小的人影。是个女孩,大概十来岁,瘦得厉害,脸颊凹陷,衬得那双眼睛大得突兀。她裹着床打着补丁的破被子,正睁着眼睛看他。“嗡”的一声。,是另一个人的记忆,洪水决堤般涌进来。何雨柱,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师,外号傻柱,今年二十五,父母早亡,底下有个十二岁的妹妹叫何雨水。住的地方是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中院西厢房,隔壁住着一大爷易中海,对门是秦淮茹一家,前院有许大茂、三大爷阎埠贵……
《情满四合院》。
这部电视剧他看过,还是前阵子加班时当下饭剧看的。当时还跟同事吐槽,说这里头没一个好人,全是禽兽。尤其是那个主角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是真傻,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了半辈子,最后连房子都差点没了。
现在他成了傻柱。
何雨柱——不,现在他就是何雨柱了——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真疼。不是梦。
“哥,你咋了?”何雨水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短了一截,露着细瘦的手腕。她凑过来,伸手摸何雨柱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昨儿夜里你一直说胡话……”
女孩的手冰凉。
何雨柱——以后就这么叫了——抓住妹妹的手。手感很轻,像握着一把骨头。“没、没事。”他嗓子发干,声音沙哑,“做了个噩梦。”
“啥梦啊?”
“梦见……加班做PPT,累死了。”
“批……批啥?”何雨水眨巴着眼睛,没听懂。
何雨柱摇摇头,没解释。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是那种夯实的泥土地面,冰凉。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一张方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几个瓦缸和麻袋。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1958年3月12日的北京清晨,扑面而来。
空气里有股煤烟味,混杂着公厕飘来的臭味。院子是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格局,青砖灰瓦,院当间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东厢房门口,一个五十来岁、穿着藏蓝中山装的男人正拿着搪瓷缸子刷牙,那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对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模样,梳着两条大辫子,眉眼温顺,端着个痰盂往院角的公厕走——秦淮茹。
何雨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秦淮茹似乎察觉到目光,转头看过来。看见何雨柱,她脸上立刻浮起笑容,那笑容温温柔柔的,眼里却带着某种打量。“柱子,起这么早?”
“啊,秦姐早。”何雨柱含糊地应了声,把门又关上了。
背靠着门板,他心跳得厉害。
不是怕,是慌。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是个普通社畜,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最复杂的社交就是和同事扯皮、和客户周旋。可现在,他成了五十年代末的何雨柱,月薪三十七块五的食堂厨师,父母双亡,带着个十二岁的妹妹,住在一院子“禽兽”中间。
最重要的是——饿。
胃里空得发疼,那种饥饿感尖锐而真实。记忆告诉他,昨天兄妹俩就吃了两顿窝头,还是棒子面掺了野菜的窝头。原主这个月的工资,三十七块五,有二十块被秦淮茹“借”走了,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三个孩子饿得直哭。剩下的钱买了点棒子面、盐,就没剩几个子了。
何雨水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走到墙角,揭开一个瓦缸的盖子,探着头往里看。看了会儿,她小声说:“哥,就剩半碗棒子面了。”
何雨柱走过去。
缸是真的大,粗陶的,半人高。缸底确实只有薄薄一层棒子面,黄乎乎的面粉,最多也就两三斤。旁边另一个小点的瓦罐里有点咸菜疙瘩,黑乎乎的,看着就没食欲。
“咱早上吃啥?”何雨水仰着脸问,眼睛里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那眼神让何雨柱心里一揪。
“做……做窝头吧。”他说。记忆里,原主会做饭,而且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做大锅菜的一把好手。可那是原主。现在的何雨柱,二十一世纪来的何雨柱,最拿手的是泡面和外卖,偶尔煮个速冻饺子都能煮破。
但总得试试。
他挽起袖子——身上穿的是件灰布褂子,洗得发白,肘部打着补丁——从缸里舀出那半碗棒子面,倒进个瓦盆里。又拿起暖壶,摇了摇,里头还有点热水,倒进面里。
“得和面。”他嘀咕着,伸手去揉。
然后他就发现,和面这事,看着简单,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水倒多了,面稀了,赶紧再加面。面加多了,又干了,再加水。来回折腾几次,盆里的面团成了个四不像,粘得满手都是。
何雨水蹲在旁边看,小声提醒:“哥,得加点碱面,不然蒸出来发酸。”
碱面在哪儿?何雨柱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柜子底下找到个小纸包,里头有点发黄的粉末。他估摸着撒了点进去,继续揉。
折腾了快半小时,总算揉出几个歪歪扭扭的窝头形状。锅里添上水,把窝头搁在箅子上,盖上锅盖,生火。
灶是砖砌的土灶,烧煤球。何雨柱凭着记忆,用火钳夹了两块煤球放进灶膛,又塞了把引火的刨花,划火柴点着。
浓烟“呼”地冒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好不容易火起来了,他蹲在灶前,看着火苗**锅底,心里一片茫然。这就穿越了?从二十一世纪的写字楼,到一九五八年的四合院?从天天加班做PPT的社畜,到月薪三十七块五的厨子?
凭什么啊?
就因为同名同姓?还是因为他死前刚好在看这部剧?
锅里的水开了,蒸汽顶着锅盖“噗噗”响。何雨柱掀开锅盖看了眼,窝头在蒸汽里慢慢膨胀,看着……勉强像那么回事。
“哥,糊了。”何雨水突然说。
何雨柱一愣,低头看灶膛。火太旺,又没及时翻动,靠锅底那边的窝头已经焦黑了,一股糊味弥漫开。
“操。”他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拿火钳把煤球往外夹。动作太急,火钳碰到锅沿,“哐当”一声,锅盖掉地上,滚烫的蒸汽扑了他一脸。
“嘶——”何雨柱疼得往后跳,脚后跟绊在门槛上,一**坐在地上。
何雨水跑过来扶他:“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何雨柱捂着被熏红的脸,看着灶台上那几个半生不熟的窝头,最底下那层已经焦黑碳化。他忽然觉得特别累,特别没劲。
二十一世纪的他虽然也累,也穷,但至少能点外卖,能吃泡面,能喝肥宅快乐水。可在这儿,连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出来。
“哥,糊的也能吃。”何雨水蹲到他旁边,小声说,“刮刮就好了。我不饿,真的。”
女孩说“我不饿”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灶台,喉咙动了动,悄悄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看着她。
十二岁,本该是长身体的年纪,可何雨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头发枯黄,脸色发青。身上的碎花褂子明显小了,袖口短,下摆也短,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脚上没袜子,套着双破布鞋,大拇哥的地方磨破了,用粗线歪歪扭扭地缝着。
她说不饿。
可她的眼睛,她的喉咙,她的肚子,都在说她饿。
何雨柱突然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上来。不是气别人,是气自己。气自己没用,气自己连顿饭都做不好,气自己穿越了还**是个废物。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墙角,对着那个装棒子面的粗陶缸狠狠拍了一巴掌。
“砰!”
手掌拍在陶缸上,生疼。缸里剩下的那点棒子面被震得飞起,在晨光里扬起一小片**的尘雾。
就在这一瞬间。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接触物品:粗陶缸。是否复制?
何雨柱僵住了。
他保持着拍缸的姿势,一动不动。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刚才那声音……是幻听?是饿出幻觉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手掌因为刚才那一下拍得发红,疼是真的。他又看看那个粗陶缸,缸身上有个裂纹,用铁箍子箍着,那是去年何雨水不小心碰裂的。
接触物品:粗陶缸。是否复制?
声音又响了一次,一模一样,冰冷机械。
何雨柱的心脏开始狂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心里试探着回应:
“……复制?”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特效。
但就在他眼前,在那个粗陶缸的旁边,空气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然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粗陶缸,凭空出现了。
一样的裂纹,一样的铁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角度。
就像用复印机印出来的一样。
何雨柱张着嘴,瞪着眼,死死盯着那两个缸。他甚至伸出手,颤抖着去摸新出现的那个缸。触感粗糙冰凉,是陶器特有的质感。他用力推了推,缸很沉,是实的,不是幻觉。
他又看向原来的缸。缸还在,没消失。
复制。真的是复制。
“哥?”何雨水疑惑地喊了一声,“你咋了?”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妹妹。何雨水正歪着头看他,眼里满是困惑。她看不见?对,她看不见那个突然出现的缸?还是她能看见,但没觉得奇怪?
“雨水,”何雨柱声音发干,“你……你看见那儿有啥不一样没?”
何雨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了几秒,摇摇头:“没啊。就咱家的缸。”
她看不见。
只有他能看见。或者说,这个复制的能力,产生的物品,在别人眼里是“合理存在”的?何雨柱脑子转得飞快,他想起刚才复制时,他想着“复制”,那东西就出现了。是不是需要他主动确认?
他走到缸边,看着缸底那薄薄一层棒子面。伸手抓了一小把,面粉从指缝里漏下去。
接触物品:棒子面。是否复制?
“是。”他在心里说。
手里的棒子面没有变化。但缸里,就在那一小层面粉的上方,空气又荡漾了一下,然后,另一捧棒子面出现了,和手里这捧一模一样,缓缓落到缸底,和原来的面粉混在一起。
缸里的面粉,厚了一点点。
何雨柱呼吸急促起来。他再次伸手,这次不是抓,而是把手掌整个按在面粉上。
接触物品:棒子面。是否复制?
“复制!复制!复制!”
他在心里狂喊。
一次,两次,三次……缸里的棒子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像是有人拿着个看不见的漏斗,源源不断地往缸里倾倒面粉。一层,两层,半缸,满缸……
“哥!”何雨水尖叫一声,捂住了嘴。
她看见了。缸里的棒子面,无缘无故地变多了,变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何雨柱停下,扭头看妹妹。何雨水小脸煞白,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面缸,像是见了鬼。
“雨水,你……”
“哥!面!面变多了!”何雨水冲过来,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手指掐得他生疼,“我看见了!刚才明明就那么一点,现在、现在满了!这是……这是咋回事?”
何雨柱看着她惊恐又茫然的眼睛,突然冷静下来。他蹲下身,扶着妹妹的肩膀,压低声音:“雨水,你听哥说。这事儿,是神仙给咱家的本事。你看见了吗?面变多了,咱有吃的了。”
“神仙?”何雨水茫然地重复。
“对,神仙。”何雨柱说得斩钉截铁,“神仙看咱家可怜,给了哥这个本事。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神仙就把本事收走了,咱就又得挨饿。明白吗?”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她听懂了“挨饿”两个字。她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好孩子。”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心里松了口气。十二岁的孩子,用神仙来解释,比用“穿越金手指”好懂多了。
他站起来,目光在屋里扫视。角落里有半截萝卜,蔫了吧唧的,皮都皱了。他走过去捡起来。
接触物品:白萝卜。是否复制?
“是。”
手里一沉。那半截萝卜旁边,凭空出现了另一截一模一样的萝卜,连蔫吧的弧度、皱皮的位置都一样。两截萝卜躺在他手里,像一对双胞胎。
何雨柱笑了。不是微笑,是那种控制不住、从心底涌上来的狂笑。但他死死咬着牙,没笑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
水。他需要确认水能不能复制。
他拉开门,冲到院里。天已经大亮,易中海回屋了,秦淮茹倒完痰盂正在公用水龙头那儿洗手。看见何雨柱冲出来,她愣了一下:“柱子,你这么急……”
何雨柱没理她,直接冲到水龙头前。这是老式的手压水龙头,有个铁把手。他握住把手,往下压了几下,水“哗哗”流出来。他伸手接了一捧。
接触物品:自来水。是否复制?
“是。”
手里的水没有变多。但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突然变得汹涌,像开了闸似的,“哗”地冲了他一身。
“哎呀!”秦淮茹惊叫一声,往后跳开,裤脚还是被溅湿了。她皱眉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干啥呢?浪费水!”
何雨柱没说话。他看着汹涌的水流,心里那个狂喜的泡泡越胀越大。能复制。真的能复制。不只是固体,液体也能复制。而且复制的方式……似乎是“增加同源物品的数量”?他复制缸里的水,表现为水龙头出水变多;如果他复制缸里的面,表现为缸里的面变多。
他关掉水龙头,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身往回走。
“柱子?”秦淮茹在身后叫他,声音里带着疑惑。
何雨柱没回头,几步冲回屋里,“砰”地关上门,还上了门闩。
何雨水还站在面缸前,盯着满缸的棒子面发呆。听见关门声,她转过头,眼睛亮得吓人:“哥,是真的!面真的满了!咱、咱有吃的了!”
“不止。”何雨柱走到缸边,看着那满满一缸黄澄澄的棒子面。他伸手***,面粉从指缝流过的感觉,扎实,厚重,充满安全感。他捧起一捧,深深吸了口气。粮食的味道,有点糙,有点土腥,但此刻闻起来,比任何香水都迷人。
他转头看何雨水。女孩还穿着那身破褂子,还瘦得可怜,但眼睛里有了光,那种绝处逢生的、亮得灼人的光。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把妹妹紧紧抱在怀里。何雨水身上都是骨头,硌人,但何雨柱抱得很紧,很用力。
“雨水,”他在妹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哥以后,让你顿顿吃白面馍。不是棒子面,是白面。咱还要吃肉,吃鸡蛋,吃糖。你再也不会挨饿了。哥说的。”
何雨水把脸埋在他肩膀,小小的身体抖了起来。何雨柱感觉到肩头的衣服湿了。他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妹妹。
窗外,秦淮茹端着洗好的痰盂往回走,路过西厢房时,她下意识往窗户瞟了一眼。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从洞眼能瞥见屋里一点轮廓。她好像看见何雨柱蹲在地上抱着何雨水,面前那个面缸……是不是满了?
她眨了眨眼,想再看清楚点,可角度不对,只能看见缸的一小部分。也许是看错了。何雨柱家的情况她清楚,这个月她“借”了二十块,剩下那点钱,根本买不了多少粮食。
摇摇头,秦淮茹端着痰盂回了自己屋。贾张氏正在床上纳鞋底,见她进来,眼皮一翻:“傻柱家咋了?刚才闹哄哄的。”
“没啥。”秦淮茹把痰盂放床底下,“柱子可能摔了啥东西。”
“毛手毛脚的。”贾张氏哼了一声,“你说,他这个月的工资,还能再借点不?棒梗的鞋又破了,得买新的。”
“妈,上个月才借了二十,这个月还没发工资呢。”
“那也得提前说好。你是他秦姐,你开口,他能不借?”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
秦淮茹没接话,坐到床边,拿起件衣服缝补。心里却想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那个面缸……真的满了吗?
西厢房里,何雨柱松开了何雨水。女孩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但嘴角是上扬的。她看着那缸棒子面,又看看哥哥,小声问:“哥,那咱早上……能吃窝头了吗?不,能吃稠点的糊糊吗?”
“吃窝头。”何雨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面灰,“不过这次,哥好好做。”
他走到灶台前,看着那几个半生不熟还糊了的窝头,直接拿起来扔进灶膛。火“呼”地一下窜起来,把那些失败品吞没。
然后他从缸里舀出两碗棒子面,新的,金黄的棒子面。又舀了半碗白面——那是他刚才偷偷复制了家里最后一点白面样本,现在有满满一袋子了。两掺,蒸出来的窝头更暄软。
和面,加水,加碱,**。这一次,他动作稳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有了底气,也许是因为心情完全不同。面团在手里渐渐成型,不软不硬,表面光滑。他捏出六个窝头,个个圆润饱满,码在刷了油的箅子上。
生火,烧水,上锅蒸。
何雨水蹲在灶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盖。蒸汽“噗噗”地往外冒,带着粮食的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香。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掀开锅盖。
热气“呼”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等热气散开,六个黄澄澄、胖乎乎的窝头出现在眼前,表皮光滑,散发着**的热气。
何雨水“咕咚”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用筷子夹出一个,烫得在两只手里倒来倒去,吹了吹,掰成两半。里面蒸得透透的,暄软,蜂窝均匀。他递给何雨水一半:“尝尝。”
何雨水接过来,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咀嚼,吞咽,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好吃!”她嘴里还**窝头,含糊不清地说,“比、比以前的都好吃!”
何雨柱自己也咬了一口。确实,棒子面粗糙的口感里掺了白面的细腻,碱量合适,不酸不涩,只有粮食本身的甜香。也许比不上后世那些精粮细作,但此刻,在他嘴里,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兄妹俩就站在灶台边,一人拿着半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吃。何雨水吃得太急,噎着了,直捶胸口。何雨柱赶紧舀了瓢水给她。缸里的水,是他刚才复制过的,清冽甘甜。
吃饱喝足,何雨水摸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脸上是做梦一样的表情。“哥,我饱了。”
“饱了就好。”何雨柱也吃完了最后一口,满足地舒了口气。胃里有了食物,身体暖和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看着那缸棒子面,看着屋里简陋的陈设,心里开始盘算。
复制能力是真的。但怎么用,是个问题。直接复制出金山银山?不现实。这是1958年,物资极度匮乏,私人拥有大量财富是找死。粮食也不能突然变太多,否则院里人肯定怀疑。
得慢慢来。用这个能力改善生活,但不能引人注意。最重要的是,得搞明白这个能力的规则。除了复制,还有没有其他限制?复制需要代价吗?能复制生命吗?
他走到墙角,那里有只老鼠“嗖”地窜过去。何雨柱眼疾手快,一脚踩住老鼠尾巴。老鼠“吱吱”乱叫,拼命挣扎。
他伸手抓住老鼠。
接触物品:褐家鼠。是否复制?
没有反应。
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看来活物不能复制。他松了脚,老鼠“嗖”地逃进墙洞。
何雨柱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也好,要是能无限复制生命,那才可怕。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柱子,柱子在家吗?”
是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何雨水下意识看向面缸,眼里闪过紧张。何雨柱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慌,然后走过去开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小米粥。看见何雨柱,他笑了笑:“柱子,吃早饭没?我这儿多了点粥,给你和雨水……”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屋里的何雨水,也看见了灶台上还冒着热气的窝头。他的笑容顿了一下,目光在何雨柱脸上扫过,又往屋里瞥了一眼。
“哟,正吃着呢?”易中海收回搪瓷缸子,“那就算了。我看你早上慌慌张张的,还以为出啥事了。”
“没事,一大爷。”何雨柱挡在门口,没让开,“就是做了几个窝头。您吃了没?”
“吃了吃了。”易中海点点头,又往屋里看了一眼。这次,他看见了那个面缸。缸是满的,黄澄澄的棒子面,满得快要溢出来。
易中海的眼睛眯了一下。
“柱子,”他慢悠悠地说,“你这面……买得不少啊。”
“啊,是。”何雨柱面不改色,“上个月剩的,一直没动。这不雨水正长身体,得吃饱点。”
“嗯,是该吃饱点。”易中海笑了笑,但那笑容没到眼底,“行,那你吃吧,我回了。”
他转身走了。何雨柱关上门,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何雨水凑过来,小声说:“哥,一大爷是不是看见了?”
“看见了。”何雨柱走到窗边,从破洞往外看。易中海已经回了自己屋,但关门时,又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咋办?”何雨水紧张地问。
“没事。”何雨柱走回来,看着那缸棒子面,心里有了主意。他拿起个空麻袋,舀了几碗面进去,扎好口,塞到床底下。又舀出一些,装进另一个小点的瓦罐,也藏起来。缸里的面,被他弄成半满的样子,看起来就正常多了。
“雨水,记住,”他转头看妹妹,“以后咱家明面上,粮食就这么多。吃完了,哥再‘变’出来。但面上,得让外人觉得咱家也就将将够吃,明白吗?”
何雨水用力点头:“明白。财不露白。”
“对,财不露白。”何雨柱笑了,摸摸她的头。小姑娘还挺机灵。
外面又传来动静,是秦淮茹出门了,大概是去上班。接着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车把上挂着个帆布包,里头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
何雨柱从窗缝看着,心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
这个四合院,这些人,这个时代。他有金手指,但更重要的是,他有二十一世纪的记忆,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这些人未来的嘴脸。
他不会像原主那样,傻乎乎地被吸血,被算计,被坑一辈子。
他要活着,好好地活着。带着何雨水,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如果有机会……
他看向南方。1958年,距离那个“逃港潮”还有段时间。但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哥,”何雨水扯扯他的衣角,“咱中午还吃窝头吗?”
“吃。”何雨柱收回目光,笑了,“不过晚上,哥给你弄点好的。”
“啥好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开始收拾。锅碗瓢盆洗刷干净,灶台擦干净,屋里收拾整齐。何雨水在旁边帮忙,小脸上一直带着笑,那是吃饱了饭、心里踏实了才会有的笑。
收拾完,何雨柱看看天色。该去上班了。轧钢厂食堂,第三食堂的厨师**。原主的手艺他没继承,但……总有办法。
他换上身干净点的蓝布工作服——还是带补丁的,但洗得发白,显得利索。又对着墙上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二十五六岁,国字脸,浓眉,眼睛不大但有神。长得还行,就是长期营养不良,脸色发黄。
“雨水,我去上班了。”他转身说,“你就在家,谁来也别开门。饿了就自己热点窝头吃,缸里有面,但别一次弄太多,听见没?”
“听见了。”何雨水点头,“哥,你早点回来。”
“嗯。”
何雨柱拉开门,走出去,又把门带上。院里已经没人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他推上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出了院门。
早晨的南锣鼓巷,青灰色的墙壁,斑驳的木门,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都穿着蓝、灰、黑的衣服,面色大多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疲惫和饥色。
何雨柱骑上车,车轮碾过石板路,颠得**疼。但他没觉得疼,反而觉得真实。
活着。真真实实地活着。
有金手指,有妹妹,有未来。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轧钢厂大门,大门上挂着红色标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
他深吸一口气,骑了进去。
食堂在后厂区,一排平房。何雨柱停好车,走进去。里面已经有人了,是他的徒弟马华,正在和面。看见何雨柱,马华咧嘴一笑:“师傅,您来啦!今儿咱们做啥菜?”
何雨柱看着那一大盆面,看着灶台上堆着的白菜萝卜,看着墙上贴的“节约粮食,杜绝浪费”的标语。
他笑了。
“做点好吃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