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市篡改天道
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吊灯的碎片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阴冷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王胖子喘着粗气，一**瘫坐在地上，擦着额头的冷汗：“我……我的亲娘诶……末哥，刚才那都是什么人啊？
拍电影吗？
还有那个美女……她……她嗖一下就……”陈末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柜台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种像是精力被抽空的头晕感还在持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静静躺在柜台上的那块黑色碎片。
“胖子。”
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信不信……刚才那盏灯掉下来，还有那个刀疤脸脚滑……可能……跟我有点关系。”
“啊？”
胖子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才合上，“末、末哥，你是说……你……？”
“我也不确定。”
陈末打断他，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但我碰到这玩意儿之后，”他指了指黑色碎片，“脑子里想点什么‘坏事’，好像就……特别容易变成真的。”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狂跳，既有掌握超自然力量的兴奋，更有一种源自未知的恐惧。
“我靠！
超能力！”
胖子一下子蹦了起来，脸上的恐惧被巨大的惊奇取代，“末哥！
你**了啊！
以后咱们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看谁不爽就让他倒霉！
发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发财？”
陈末眼睛也亮了一下，这确实戳中了他的*处。
但他立刻回想起使用能力后那明显的虚弱感，以及林素心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怀璧其罪”。
“没那么简单。”
陈末压下立刻去彩票店试试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这玩意儿，好像有副作用。
用多了，估计得折寿。”
“折寿？”
胖子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挠了挠头，“那……那还是得省着点用。”
为了验证猜想，陈末决定再做一个小心谨慎的测试。
他目光扫过店里，锁定在墙角一个堆满旧书的纸箱上。
他集中精神，脑子里形成一个清晰的念头：**“让最上面那本蓝皮旧书掉下来。”
**念头闪过的瞬间，那种微弱的抽离感再次出现，比前两次轻微，但依旧可辨。
同时，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
几乎同时，那箱旧书最上面的蓝皮书籍，毫无缘由地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成功了！
而且消耗似乎与“愿望”的难度有关？
陈末还没来得及细品，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猛地袭来，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咕咕首叫。
“胖子，快，给我弄点吃的，什么都行！”
陈末捂着肚子催促。
胖子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从里间翻出两包泡面，手脚麻利地泡好端过来。
陈末几乎是抢过去，狼吞虎咽，三两口就把面条扒拉干净，连汤都没剩一滴。
吃完后，那股饥饿感和头晕才稍稍缓解。
“看见没？”
陈末指着空碗，脸色凝重，“这估计就是‘价格’之一。
消耗的是我的……精力？
或者说‘气力’？”
他隐约觉得，恐怕不止如此。
林素心提到的“气运”，还有他脑海中闪过的“折寿”的念头，都像是一片阴云笼罩在他心头。
这能力，是馈赠，但更像是一笔需要透支生命来偿还的***。
就在这时，他的旧货店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林素心那样的绝世高手，也不是幽冥殿的冷面杀手，而是一个穿着廉价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满脸堆笑却掩不住眼底精明的中年男人。
“哟，陈老板在呢？”
男人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包打听”兼放贷人，姓胡，大家都叫他胡老三。
陈末之前为了周转店里的生意，在他那里借过一笔不大不小的钱，最近正好快到还款日了。
“胡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末立刻换上那副市侩的笑容，心里却咯噔一下。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
胡老三嘿嘿一笑，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目光在狼藉的店里扫了一圈：“陈老板，你这店里……刚遭贼了？
我说怎么最近看你生意不太行啊。
咱们那笔款子，后天可到期了，连本带利，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千块。
对此刻囊中羞涩的陈末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胖子在一旁气得首瞪眼，却被陈末用眼神制止了。
“胡老板，你看我这情况，能不能宽限几天？”
陈末陪着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如果用能力……让这家伙出门摔一跤，或者忘掉这笔账？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那股熟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警告性眩晕感就隐隐浮现。
为了这点钱，不值得。
“宽限？”
胡老三皮笑肉不笑，“陈老板，规矩就是规矩。
我也是小本生意，不好办啊……”他话音未落，店门上的风铃又响了。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哥探进头来：“陈末先生吗？
有您的同城急件，麻烦签收一下。”
陈末一愣，他最近没**啊。
带着疑惑签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抽出文件，最上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下面还附着一张简短的打印纸条：“碎片暂存你处，此乃酬劳。
风波未平，谨慎行事。”
没有署名，但陈末瞬间想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林素心。
协议上显示，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本地一家效益不错的网红设计公司的小股东，按照去年的分红估算，这笔意外之财足以让他瞬间还清债务，还能潇洒好一阵子。
陈末心中一震，这女人……手段通天啊！
她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还是……封口费兼监视？
胡老三也瞥见了文件上的内容，他虽然看不懂具体，但“股权转让”、“分红”这些字眼他还是认识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笑容也真诚了几分：“哎呦，陈老板这是发财了？
我就说您不是池中之物嘛！
那这笔小钱……”陈末压下心中的波澜，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对胡老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胡老板，后天是吧？
放心，一分不会少你的。”
送走将信将疑的胡老三，陈末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和柜台上的黑色碎片，心情复杂。
能力带来了危机，也带来了转机。
林素心的“酬劳”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却带来了更大的谜团。
他知道，幽冥殿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林素心背后的势力，恐怕也远非善茬。
他拿起那块冰凉的黑色碎片，喃喃自语：“看来，这混吃等死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因果干涉”能力的全部规则、代价，以及如何控制它。
否则，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他能用泡面抵消的“小麻烦”了。
第二章完
王胖子喘着粗气，一**瘫坐在地上，擦着额头的冷汗：“我……我的亲娘诶……末哥，刚才那都是什么人啊？
拍电影吗？
还有那个美女……她……她嗖一下就……”陈末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柜台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种像是精力被抽空的头晕感还在持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静静躺在柜台上的那块黑色碎片。
“胖子。”
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信不信……刚才那盏灯掉下来，还有那个刀疤脸脚滑……可能……跟我有点关系。”
“啊？”
胖子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才合上，“末、末哥，你是说……你……？”
“我也不确定。”
陈末打断他，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但我碰到这玩意儿之后，”他指了指黑色碎片，“脑子里想点什么‘坏事’，好像就……特别容易变成真的。”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狂跳，既有掌握超自然力量的兴奋，更有一种源自未知的恐惧。
“我靠！
超能力！”
胖子一下子蹦了起来，脸上的恐惧被巨大的惊奇取代，“末哥！
你**了啊！
以后咱们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看谁不爽就让他倒霉！
发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发财？”
陈末眼睛也亮了一下，这确实戳中了他的*处。
但他立刻回想起使用能力后那明显的虚弱感，以及林素心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怀璧其罪”。
“没那么简单。”
陈末压下立刻去彩票店试试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这玩意儿，好像有副作用。
用多了，估计得折寿。”
“折寿？”
胖子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挠了挠头，“那……那还是得省着点用。”
为了验证猜想，陈末决定再做一个小心谨慎的测试。
他目光扫过店里，锁定在墙角一个堆满旧书的纸箱上。
他集中精神，脑子里形成一个清晰的念头：**“让最上面那本蓝皮旧书掉下来。”
**念头闪过的瞬间，那种微弱的抽离感再次出现，比前两次轻微，但依旧可辨。
同时，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
几乎同时，那箱旧书最上面的蓝皮书籍，毫无缘由地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成功了！
而且消耗似乎与“愿望”的难度有关？
陈末还没来得及细品，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猛地袭来，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咕咕首叫。
“胖子，快，给我弄点吃的，什么都行！”
陈末捂着肚子催促。
胖子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从里间翻出两包泡面，手脚麻利地泡好端过来。
陈末几乎是抢过去，狼吞虎咽，三两口就把面条扒拉干净，连汤都没剩一滴。
吃完后，那股饥饿感和头晕才稍稍缓解。
“看见没？”
陈末指着空碗，脸色凝重，“这估计就是‘价格’之一。
消耗的是我的……精力？
或者说‘气力’？”
他隐约觉得，恐怕不止如此。
林素心提到的“气运”，还有他脑海中闪过的“折寿”的念头，都像是一片阴云笼罩在他心头。
这能力，是馈赠，但更像是一笔需要透支生命来偿还的***。
就在这时，他的旧货店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林素心那样的绝世高手，也不是幽冥殿的冷面杀手，而是一个穿着廉价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满脸堆笑却掩不住眼底精明的中年男人。
“哟，陈老板在呢？”
男人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包打听”兼放贷人，姓胡，大家都叫他胡老三。
陈末之前为了周转店里的生意，在他那里借过一笔不大不小的钱，最近正好快到还款日了。
“胡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末立刻换上那副市侩的笑容，心里却咯噔一下。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
胡老三嘿嘿一笑，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目光在狼藉的店里扫了一圈：“陈老板，你这店里……刚遭贼了？
我说怎么最近看你生意不太行啊。
咱们那笔款子，后天可到期了，连本带利，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千块。
对此刻囊中羞涩的陈末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胖子在一旁气得首瞪眼，却被陈末用眼神制止了。
“胡老板，你看我这情况，能不能宽限几天？”
陈末陪着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如果用能力……让这家伙出门摔一跤，或者忘掉这笔账？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那股熟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警告性眩晕感就隐隐浮现。
为了这点钱，不值得。
“宽限？”
胡老三皮笑肉不笑，“陈老板，规矩就是规矩。
我也是小本生意，不好办啊……”他话音未落，店门上的风铃又响了。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哥探进头来：“陈末先生吗？
有您的同城急件，麻烦签收一下。”
陈末一愣，他最近没**啊。
带着疑惑签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抽出文件，最上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下面还附着一张简短的打印纸条：“碎片暂存你处，此乃酬劳。
风波未平，谨慎行事。”
没有署名，但陈末瞬间想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林素心。
协议上显示，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本地一家效益不错的网红设计公司的小股东，按照去年的分红估算，这笔意外之财足以让他瞬间还清债务，还能潇洒好一阵子。
陈末心中一震，这女人……手段通天啊！
她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还是……封口费兼监视？
胡老三也瞥见了文件上的内容，他虽然看不懂具体，但“股权转让”、“分红”这些字眼他还是认识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笑容也真诚了几分：“哎呦，陈老板这是发财了？
我就说您不是池中之物嘛！
那这笔小钱……”陈末压下心中的波澜，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对胡老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胡老板，后天是吧？
放心，一分不会少你的。”
送走将信将疑的胡老三，陈末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和柜台上的黑色碎片，心情复杂。
能力带来了危机，也带来了转机。
林素心的“酬劳”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却带来了更大的谜团。
他知道，幽冥殿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林素心背后的势力，恐怕也远非善茬。
他拿起那块冰凉的黑色碎片，喃喃自语：“看来，这混吃等死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因果干涉”能力的全部规则、代价，以及如何控制它。
否则，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他能用泡面抵消的“小麻烦”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