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全员缺德,就她一人道德满分

来源:fanqie 作者:月挽爻 时间:2026-03-07 13:53 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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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雀,海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吗?

好了吗?

吗?”

催促的传音符飘下,詹惊鹊放下竹竿,提着剖刀出去快速把提灯兽的**处理好,放在推车上,向内门的专用厨房运去。

穿过外门弟子的住所,刚到内门影壁前,大厨壮师傅就迫不及待的出现从詹惊鹊手中接过推车。

“你可终于送来了,各个掌门的亲传弟子都催了好几遍了。”

壮师傅一边推车一边打量着肉,忽然想起什么般看向詹惊鹊。

“阿雀,半月后就是三年一度的兽境试炼大会,我准备在境边上找点新鲜的兽肉食材回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带你。”

面对壮师傅的好意,詹惊鹊摇了摇头,露出腼腆笑意。

“不了,三年前器修掌门答应给我一次进入试炼大会的名额,如果我在试炼大会上表现出色,他就收我做内门弟子,教我修仙。”

“那恭喜啊,入内门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嗯嗯。”

詹惊鹊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她依旧记得自己发现村子遭灾后,她绝望地在烧焦的屋内寻找着自己的家人,就在房子即将塌陷时,是器门大师兄蒋长诀出现将她抱出了废墟。

那时只有十西岁的蒋长诀,己经是初露头角的器修天才。

少女慕艾之余,更多的是看到他就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

于是那日起,詹惊鹊就将蒋长诀视作目标,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捏诀,能御风而行。

“哎呀,臭死了,一闻到这个味儿,就知道远近闻名的臭丫头又来送肉了。”

“可不嘛?

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她一个切肉的杂役,居然想参加试炼大会,还想拜师入内门?

笑死了,****的,鬼都不敢出现,她倒是敢说鬼话。”

张扬跋扈的两道声音响起,发出怪异讽刺的嘲笑声。

“要我说,你反正己经十六了,不如洗洗干净,找个男人嫁了算了,就别妄想修仙了。”

詹惊鹊想当做没听到,毕竟眼前这二人出自门阀世家,她每次来,都故意掐着时间出来故意羞辱挑衅。

虽然每次试炼排行都是倒数,但架不住有钱,每年器门获得的三分之一的捐款,都来自这两兄弟背后的家族。

但张家正和张家全并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好欺负的臭狗,她越不叫,他们就越想欺负,想听她求饶。

于是张家正掐了个火球诀,点燃了詹惊鹊的发尾。

“啊!”

詹惊鹊感受到背后滚烫,又闻到烧焦味,立即用手去捏烧着的位置,但头发烧焦后黏在掌心里,掌心的皮肤立马就烫出了泡。

还是壮师傅反应快,立即舀了一勺水浇灭了詹惊鹊头发上的火。

两位始作俑者看着詹惊鹊慌张地扑火,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瞧她哈哈哈,像被火燎**毛的狗哈哈哈。”

“野雀子,你头发烧焦了的味道真令人作呕。”

壮师傅心疼地看向詹惊鹊的头发,但他们只是普通人,哪有本事和修仙的内门弟子作对?

于是小声劝解詹惊鹊。

“阿雀,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詹惊鹊看着自己手里的燎泡和被烧得卷黄的头发,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我退你爹二大爷的!

詹惊鹊气急提刀就朝着张家正和张家全冲了上去。

“呀,她急了,哥。”

“那咱们就陪她玩玩。”

二人掐了飞天诀,故意绕着詹惊鹊转,忽近忽远,不管詹惊鹊怎么追逐劈砍,就是连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说不委屈难受是假的,詹惊鹊此刻快要被气哭了,但一想到被气哭,眼前的二人只会更加欺负她,所以死死憋着一滴泪都不敢流出来。

就连壮师傅都看不下去了,连忙找出传音符,给辅助掌门管理师弟师妹们的蒋长诀传音。

詹惊鹊力气是有的,但她不会飞,所以根本抓不到二人。

詹惊鹊咬着下唇,忽然心生一计,倒在地上。

“阿雀!”

壮师傅担心喊出声,张家正和张家全见状,飞下来落在她的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身子。

“喂?

晕倒了?

真不耐玩儿。”

“没意思。”

二人嫌弃地说着,抬脚拿詹惊鹊的衣服擦鞋底。

张家正收回脚,忽然脚腕被抓住,詹惊鹊凭着剖肉的力气,三两下顺着张家正的衣服站起,手起刀落,张家正的头发就被攥在了詹惊鹊的手中。

张家全反应过来,立即捂住自己的辫子后退两步,下一刻,张家正羞恼的声音响彻厨院。

“老子的头发?!

野雀子!!!

老子要杀了你!!!”

“住手。”

蒋长诀清冷的声音响起,他的剑鞘先一步挡在了詹惊鹊的身前,而后他以身挡在了詹惊鹊的面前,对张家正和张家全出声训斥。

“在门内,你们怎能肆意欺负人?”

张家正恶人先告状。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她先断我头发,怎能怪我对她出手?”

“她一个连外门都算不上的杂役,竟然敢偷袭内门弟子,大师兄,就该将她赶出咱们天山门!”

詹惊鹊也气性上头,出声回怼道:“你一内门弟子能被我这连外门都算不上的杂役断发,我看以你这熊样,不如拿着断发回去给你爹送终。”

“胡闹!

你一女子,怎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器门二师姐谢听月出现,她跟在器门掌门谢自谦的身后,看到被断发的张家正,略有些不悦地看向詹惊鹊。

“就算是张家正出言不逊,你也不能断他的发,你可知断发如断头,只有殉国殉家才能断发。”

“师父,此事各有过错,不如罚张家正与张家全面壁十日,罚阿雀与他道歉就是。”

蒋长诀出言维护詹惊鹊的样子太过明显,张家正不悦道:“凭什么罚我们面壁十日,她就只需要道歉?

要罚就罚她不许去参加兽境试炼大会。”

“我同意。”

“凭什么?”

谢听月和詹惊鹊的声音同时响起,詹惊鹊攥紧手中的断发,看向掌门谢自谦。

“掌门,您三年前答应给我一个兽境试炼大会的名额。

这事是我不对,您怎么罚我都可以,但一定要让我参加兽境试炼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