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靠生娃系统直接躺赢

来源:fanqie 作者:知玖玖 时间:2026-03-06 21:11 阅读: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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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语气里淬着冰,裹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那动作本该有几分少年气,可配上他此刻的眼神,只让我脊背发寒。“沈清辞,”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皇儿断气时,手里抓着的,是你亲手绣的、浸了毒的香囊。伺候他的奶娘指认,亲眼看见你喂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你宫里搜出来的药粉,和皇儿所中之毒,一模一样。”,就朝我逼近一分。,混合着龙涎香和他身上凛冽的寒意,将我完全笼罩。“人证,物证,俱在。”,平视着瘫在地上、咳得蜷缩成一团的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濒临死亡的模样。
“你告诉朕,不是‘你’。”

“那,是谁?”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混乱的意识里。

原主的记忆,因为他清晰的指控,再次翻涌、冲撞。

香囊……对,原主痴恋他,确实曾想方设法讨好那个粉团子似的小皇子,熬夜绣过一个小老虎香囊,偷偷塞了安神的药材,想让皇子睡得好些……可那药材,是太医院开的,绝无毒!

奶娘……是那个总是低眉顺眼、对原主却隐隐带着不屑的圆脸妇人?

药粉……我宫里什么时候有过那种东西?!

不,不对!

记忆的碎片闪烁,试图拼凑,可关键的地方总是一片模糊的血色和震耳欲聋的啼哭。只有一种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胸腔的委屈和恐慌,属于原主沈清辞的,死死攫住了我。

“我……没……有……”

我徒劳地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除了这三个字,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和肺叶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视线右下角,那鲜红的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

00:54:21

00:54:20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而皇帝的耐心,显然也在同步锐减。

“没有?”萧执砚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极度愤怒和失望混合成的扭曲表情,“沈清辞,你入东宫时,朕便告诉过你,安分守已,朕可保你沈家满门富贵,保你后位无虞。”

“可你呢?”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散乱枯结的头发,强迫我抬起痛苦扭曲的脸,对上他猩红暴怒的眼。

“你善妒!你愚蠢!你心思恶毒!”

“朕厌你,冷落你,是朕的错吗?!朕给你的皇后尊荣,是让你用来*害朕的子嗣的吗?!”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更多。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心头涌上的,一股不属于我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和绝望。

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曾经那样卑微地、绝望地爱着眼前这个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男人。她的“善妒”、“愚蠢”、“恶毒”,或许都源于那得不到回应的、扭曲的爱。

可我真的,没有害那个孩子。

“我……咳……真的……没……”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盛怒中俊美如修罗的脸,试图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找到一丝一毫动摇的可能。

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只有全然的憎恶,和滔天的恨意。

“朕最后问你一次。”

萧执砚松开我的头发,改为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

“谁指使你?还有没有同党?皇儿的尸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尸身?

我瞳孔骤缩。

皇子……连尸身都没找到?!

这信息像一道惊雷劈进我混乱的脑海。原主记忆里只有皇子“夭折”的讯息和随之而来的指控,却没有后续……

难怪……难怪这皇帝恨到亲自来冷宫掐脖子。丧子之痛,加上尸骨无存……

“说。”

掐着下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我疼得眼前发黑,倒计时在疯狂闪烁。

00:47:33

00:47:32

……

来不及了!说什么?说我是穿越的?说你的废后可能也是被害的?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这是更荒谬的狡辩,然后下一秒就捏碎我的喉咙!

我内心在尖叫。职场经验告诉我,面对盛怒且掌握**大权的“上司”,解释不清的时候,越说越错,闭嘴可能还能多活几秒。

可闭嘴也是死啊!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滑进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指缝里。

萧执砚的眉心几不**地蹙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厌恶覆盖。

“冥顽不灵。”

他甩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猛地站直了身体。

我失去支撑,再次瘫软在地,侧脸重重磕在冰冷粗砺的地面上,眼前金星乱冒。

“好,很好。”

萧执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团没有生命的污秽。

“既然你铁了心要带着秘密下地狱,”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玄色的袍角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

“那朕,成全你。”

“在你断气之前……”

他侧过脸,半张俊颜在阴影里,薄唇吐出最后一句,比这冷宫寒风更刺骨的话。

“好好想清楚,怎么死,才能稍微抵消一点你的罪孽。”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我,径直朝着那扇破败的殿门走去。

他要走了。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等死。

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恐慌瞬间淹没了我。走了,就真的完了!这鬼地方,这破身体,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药,还有一个小时不到的寿命……

“等……等等!”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

声音破碎得像破锣,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萧执砚的脚步,停在了门边。

他没回头。

但他停下了。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死死盯着那道挺拔却冷酷的背影。

“陛下……咳咳……我……”

我急喘着,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说什么?必须说点什么能让他停下,能争取时间的话!真相?我不知道!求饶?他显然不吃这套!利益?我一个将死的废后有什么利益可以跟他交换?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谬的、我自已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我知道……皇子的下落……”

话一出口,我自已先打了个寒颤。

我在胡说八道什么?!

果然,萧执砚猛地转回了身。

不是走回来,只是转回了身。

殿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死死地锁住了我。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

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骨节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我……我可能……知道……”我硬着头皮,顺着那荒谬的谎言往下编,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抖得不成样子,“我被打入冷宫前……恍惚间……好像听到……听到有人提起……西苑……废井……”

我根本不知道西苑有没有废井,只是情急之下胡乱扯了个听起来隐秘的地方。

“只是……我当时神智不清……记不真切了……”我急忙找补,心跳如擂鼓,感觉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倒计时还在走。

00:35:12

00:35:11

……

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

萧执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试图剖开我的血肉,看清我骨头里藏着的,到底是真相,还是又一个恶毒的谎言。

殿内死寂。

只有我自已粗重艰难的喘息声,和那仿佛响在灵魂深处的、冰冷的倒计时读秒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息,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萧执砚忽然动了。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一直像影子般侍立在不远处、大气不敢出的两个太监,立刻躬身上前。

“看着她。”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情绪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胆寒。

“别让她死了。”

“也别让任何人靠近。”

“朕,稍后再来。”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我,那眼神复杂得我完全看不懂,有审视,有怀疑,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已都未察觉的波澜,但更多的,依旧是深沉的寒意。

然后,他再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散发着霉味和死亡气息的破败宫殿。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仅有的一点天光,也隔绝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世界,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

只有那两个太监,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一左一右,守在了内殿的门边,沉默地执行着皇帝的命令——“看着她”。

“嗬……嗬……”

我脱力地彻底瘫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辣的疼痛和喉咙的血腥味。

活下来了……

暂时。

我用颤抖的手,捂住还在剧痛刺痛的脖子,那里一定已经一片青紫。

视野边缘,那鲜红的倒计时,依旧在不急不缓,却坚定不移地递减。

00:29:47

00:29:46

……

不到半小时了。

刚才那通胡言乱语,能拖多久?皇帝是信了,还是根本不信,只是暂时离开去查证,或者……去想更**的办法对付我?

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具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又冷又饿,喉咙和脖子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就是穿越吗?

这就是我摆脱社**涯后的“新人生”?

哈……真是……地狱笑话。

我闭上眼,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漫过心脏。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是累,在哪活不是活……个屁啊!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迸发出强烈的不甘。

我加班加到猝死,没拿赔偿金,没休过年假,没谈过恋爱,还没暴富过!凭什么要死在这种鬼地方?!还是以这种憋屈的方式,替一个恋爱脑的废后背黑锅**?!

不行!

绝对不行!

老娘要活!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濒死灰烬里最后爆出的一点火星,猛地窜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一定有办法的……那个倒计时是什么?系统?金手指?穿越者福利?刚才情况太危急没注意,现在……

我集中精神,拼命去“看”视野右下角那串该死的红色数字。

00:28:15

00:28:14

……

除了数字,什么都没有。

没有提示,没有界面,没有声音。

难道真的只是死前的幻觉?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死亡预告?

不……不对……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如此清晰?如此有规律?

就在我心神剧烈动荡,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几乎要把它盯穿的时候——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幻觉般的电流杂音,突兀地,在我死寂一片的脑海深处,响了一下。

很轻。

很短。

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突然接收到了一点微弱的信号。

我浑身一震,屏住了呼吸。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