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阴缘:我的鬼媳妇是大佬

天命阴缘:我的鬼媳妇是大佬

代投大哥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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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诗,胡玄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天命阴缘:我的鬼媳妇是大佬》本书主角有林诗诗胡玄,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代投大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自出生起,命里就被人撕下了一角。母亲将我生在乱葬岗。不仅八字全阴,又逢阴地降世,是谓“至阴之体”。阴之极致可通玄,母姓为胡,故得名:胡玄!——胡家,正是玄门世家。这名字不是祝福,是早己铺好的生路,是勒进命里的缰绳。为与天争命,外婆还为我配了一门亲。一纸阴婚,将我与此生最大的劫数,也是唯一的生机,死死绑在了一起。天命天命,她是我的天,我是她要救的命。此后一切爱恨痴缠,死生颠倒,皆源自于此。我出生前...

精彩试读

我对天玥儿的了解,仅限于这个后来得知名字。

她从不现身,亦不与我交谈。

一向对我有求必应的母亲与外婆,每当提及她,就表现的讳莫如深,不愿与我多说。

遗失气运将引来的灾祸、劫难,从未在我身上发生。

我这具极阴之体本该如同黑夜中的灯火,招引的魑魅魍魉,可我连一只孤魂野鬼都没有见过。

我的世界,静得反常,静得诡异。

母亲和我在外婆那住了两个月就被赶了出去,原因是影响到她老人家修炼。

我们就在邻近的镇子上安顿下来,往后只有春节才会去看望一次外婆。

母亲听从外婆嘱咐,将那神秘的黑**置于供桌,每日坚持焚香祭拜。

外婆也在那时候与我们一同出来,说是要为母亲去讨个说法,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结果如何,母亲没有提及。

但据我后来了解到情报,那一战道门一脉的损失惨重,而外婆饲养的鬼将也牺牲了许多。

双方都打出了火气,首到一位半步地仙出山调停,这场杀红了眼的厮杀才算罢休。

总之,这一战也为后来的我清理掉不少敌人。

许是童年太过安逸,令我对天玥儿这个媳妇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那年春节,我与外婆分享邻家的叔叔娶了个美娇妻,竟口出狂言等我长大了也要娶个漂亮媳妇。

话一出口,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外婆脸色一变,枯瘦的手掌猛地捂住我的嘴:“胡说!

你早就有媳妇了!”

我被捂得发懵,挣开来,孩童的倔劲上来:“她都不理我!

我要娶个会说话的!”

“你——”外婆眼神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像是恐惧,又像是无奈,“你若真有喜欢的女子……须得‘那位’点头,方可入门为妾。”

“我才不要她点头!”

我嚷起来,声音在突然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要明媒正娶!

让她做小!”

外婆被我的话唬住了,一时竟没接上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寒气毫无征兆地贴上我的后背。

那不是普通的冷。

那是渗进骨髓里的阴寒,像有无形的手从脊梁一寸寸往上爬,冻得我牙齿打颤,浑身僵硬。

可紧接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气,就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后背,一寸一寸,渗进肌肤里。

我吓得浑身发僵,一头扎进外婆怀中哆嗦起来。

外婆急忙拍着我的背催促:“快说、快说‘方才只是玩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依言颤声重复,那寒意才渐渐消退。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恐惧之后,心底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扭曲的窃喜——原来真的有一个在身边保护我的媳妇!

自那天以后,我的生活便不再平静。

我不时会陷入突如其来的险境,却又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化解——有时是衣角被轻轻一拽,引我偏离危险;有时是后背被轻轻一推,助我躲过灾殃。

那双看不见的手,总在关键时候出现,像在暗中为我引路,又像在默默将我守护。

一次次有惊无险,让我隐约察觉,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教导我如何去适应危险。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我蓦地想起自己曾对外婆的抱怨——“她都不理我”。

而我那句“长大要娶漂亮媳妇”,似是被她刻进了某种冰冷的法则里。

随着年岁增长,一种诡异的“净化”在我身边悄然发生——异性朋友越来越少,不是消失,而是像避开瘟疫般自然地疏远了我。

任何对我流露些许好感的女孩,总会遭遇各种恰到好处的“小意外”——崴脚、失物、无端的惊吓,最终对我敬而远之。

她以沉默而精确的手段,为我清理着整个世界。

而我,就在这片被她净化过的真空里,一天天长大。

高三那年,我在课桌抽屉里摸出一个粉红色信封。

没有署名,里面就一句:“放学后操场见,我有话想与你单独说!”

粉红色信封、单独见面——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第一个主动接近我的女孩,我虽然很好奇她是谁,但身边有个说翻就翻的醋坛子,我可不想再去触霉头。

只是将这封信放进了塞进了衣兜,想存起来留个纪念。

到家后却发现,己经被撕得粉碎。

可把我给气坏了,但却敢怒而不敢言。

晚饭时,瞥了眼身旁空旷的位置,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位置。

火气就窜了上来,我将厨房里剩下的半瓶陈醋,全都倒进了她的碗里。

嘴上还不忘调侃一句:“爱吃你就多吃点!”

母亲想要阻止,但己经来不及了。

只能斥责我一声“不许胡闹”,连忙跑去换了一套餐具。

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我就像是只斗胜的公鸡,此时得意的不行。

次日,我刚回到教室,林诗诗气呼呼地前来质问:“胡玄

信你收到了没?”

此言一出,立刻就引起了那位的警觉。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虚空中降下,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立起。

她没有发作,只是在等,在观察。

我喉咙发干,强作镇定:“……你放的?”

“是我放的!

我只是送信的!”

林诗诗坦率得近乎莽撞,声音里透着火气,“你昨天为什么不来?

我们可等了你半个多小时!”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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