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暮雪,故人不归

千山暮雪,故人不归

裴景行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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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柳丝丝 主角
追书云短篇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裴景行的《千山暮雪,故人不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从万虫窟归来那日,侧室柳丝丝设宴“接风”。“姐姐这三年苦楚,想必已明白女子贞洁的可贵。”满座贵妇目光如针。裴景行眉头微蹙,柳丝丝依偎在他怀里娇笑。我没像三年前那般动怒,只平静福身。“多谢柳侧妃费心。”回到府中,我不在意柳丝丝故意烫伤我的手背。没有反抗太妃将我的正房让给柳丝丝养胎,让我搬去关押下人的废院。就连柳丝丝再次嫁祸于我,裴景行下令对我家法伺候,我也只是默默承受。裴景行欣慰道。“秦晚,你终于懂...

精彩试读

从万虫窟归来那日,侧室柳丝丝设宴“接风”。

“姐姐这三年苦楚,想必已明白女子贞洁的可贵。”

满座贵妇目光如针。

裴景行眉头微蹙,柳丝丝依偎在他怀里娇笑。

我没像三年前那般动怒,只平静福身。

“多谢柳侧妃费心。”

回到府中,我不在意柳丝丝故意烫伤我的手背。

没有反抗太妃将我的正房让给柳丝丝养胎,让我搬去关押下人的废院。

就连柳丝丝再次嫁祸于我,裴景行下令对我家法伺候,我也只是默默承受。

裴景行欣慰道。

“秦晚,你终于懂事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知,我只是看透这薄情。

更不知,三日前我已传信回家。

最多五日,镇国公府的兄长们便会踏平王府,接我回家。

可我真的离开后,裴景行怎么却疯了呢?

......“进了万虫窟三年,竟还能活着回来?”

吏部尚书家的夫人用帕子掩着唇,眼里的讥诮却像针,狠狠刺在我身上。

满堂的珠光宝气,映着我这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显得格外刺眼。

侧室柳丝丝依偎在我丈夫裴景行怀里,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姐姐,你清白有损,被罚入万虫窟,想必是受尽了苦楚。”

“妹妹瞧着,真是心疼。”

她三言两语,就将我钉在了“水性杨花”的耻辱柱上。

裴景行揽着她的肩,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就你心善。”

他转头看我,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和警告。

“丝丝为你费心设宴接风,还不谢过她?”

三年前,我定会掀了这桌子,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为何不分青红皂白。

可现在,我只是敛下眼睫,对着柳丝丝福了福身。

“多谢柳侧妃。”

柳丝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顺从。

裴景行眼中则流露出几分满意。

“看来那万虫窟,倒也不是白待的。”

他淡淡开口,像在评价一件驯顺了的牲口。

“秦晚,你该庆幸自己还姓秦,否则三年前你就该是一具**。”

我笑了笑,没说话。

柳丝丝见我毫无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端起一盅滚烫的佛跳墙,起身向我走来。

“姐姐,你身子弱,妹妹给你盛碗汤补补。”

她脚下“一崴”,整盅汤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滚烫的汤汁瞬间将我的手背烫得通红,钻心的疼。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裴景行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却不是看我。

而是紧张地将柳丝丝护在身后。

“你没事吧?

有没有烫到?”

柳丝丝躲在他怀里,吓得花容失色。

“王爷,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裴景行转过头,看向我的目光冷得像冰。

“秦晚,你就这么容不下丝丝吗?

她好心给你盛汤,你为何要绊倒她!”

我看着自己被烫得起了水泡的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王爷说是,那就是吧。”

我的平静,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太妃,也就是裴景行的母亲到了。

她一进门,目光就如刀子般落在我身上。

“瞧瞧你这副鬼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我镇国公府嫡女的风范!”

“我们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看也不看我,径直拉过柳丝丝的手,满脸慈爱。

“还是我们丝丝贴心,瞧这宴会办的,多妥帖。”

随即,她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既然回来了,就该守你做妻子的本分。”

“你那正房的‘晚晴苑’,**好,适合养胎。”

“丝丝和王爷正准备要孩子,你今晚就搬去西边那处废弃的院子吧。”

剥夺我正妻的院落,给我这个正妃的难堪。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是,母亲。”

我的顺从,让太妃十分满意。

“还有,王爷身边缺个伺候笔墨的知心人。”

“我看丝丝就很好,从今日起,就由丝丝陪王爷宿在书房吧。”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让侧妃陪着王爷夜宿书房,这是将我这个正妃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我曾以为,我与裴景行是天作之合。

当年北境告急,我随父兄出征,在万军之中一箭射杀敌军主将。

裴景行当时作为监军,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他说,他从未见过像我这样耀眼的女子,如烈日骄阳。

他说,他此生定不负我。

可成婚不过一年,他的爱意就在我镇国公府嫡女的光环下。

在他那些“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同僚们的艳羡嫉妒中,渐渐变了质。

他开始嫌我太过锋芒毕露,嫌我与世家子弟谈笑风生,让他失了颜面。

他将柳丝丝带回府,说是为了让我学会“温顺”。

我心灰意冷,本已决定和离。

信还未送出,便被柳丝丝设计,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三年,磨掉的,是我对他最后的情爱。

宴席散后,裴景行叫住了我。

月光下,他的轮廓依旧俊朗,可我心中再无波澜。

“秦晚,你现在终于懂事了。”

我轻轻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是,王爷教导的是。”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语气也缓和了些。

“女人太耀眼,不是好事。”

“往后,你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府里,本王不会亏待你。”

我垂下眼,遮住眸中的冷光。

亏待?

裴景行,你欠我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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