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焚世

万道焚世

爱吃水蜜桃的小小桃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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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楚无双 主角
fanqie 来源

《万道焚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水蜜桃的小小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云楚无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万道焚世》内容介绍:天帝陨落---------------------------------------------,万仞绝顶。,玄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翻涌的云海,望向远方若隐若现的万族疆域。。,从微末中崛起,于绝境中开辟万道,融合万族之长,横压一个时代。万族臣服,诸圣俯首,他成为人族史上第一位天帝。“恭喜天帝,万道大成。”。叶云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上扬。“无双,你来了。”,月白锦袍,面如冠...

精彩试读

妖孽弃子------------------------------------------## 第二章:妖孽弃子,从未如此漫长。,烛火通明,却照不散满屋子的阴霾。叶家现任家主叶沧海面色苍白地躺在软榻上,不过三日光景,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已形如枯槁。,一位白发老者正以真元探入他体内,良久,缓缓收回手掌,沉重地摇了摇头。“战天兄,沧海他……心力交瘁,郁结于心,又强行催动真元伤了根基,恐怕……”,姓孙,与叶战天有几分交情。他未尽之言,在场之人都已明白。,指节泛白,这位曾叱咤东荒域的强者,此刻只是一个看着儿子奄奄一息却无能为力的父亲。“爹……”叶沧海艰难地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孩子……孩子呢?”,沉声道:“在你屋里,林氏守着。”,有愧疚,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叶战天按下。“别动,好好养着。”叶战天声音沙哑,“什么事都等你好起来再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三日前的天降异象,万兽齐鸣,整个青阳镇都看到了那道直冲云霄的金光从叶家后院升起。随后,便有传言说叶家生了妖孽,那金光是不祥之兆,是妖魔降世的征兆。,登门“探望”的族人络绎不绝,明里暗里都在打听那个孩子的状况。几位族老更是联名要求将那“妖孽”交出,以正叶家百年清誉。,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他一面要应付族人的质疑,一面要护住妻儿,连续三日不眠不休,终于在昨晚**昏迷。“爹……”叶沧海再次开口,眼中带着恳求,“孩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叶战天俯下身。
“若孩儿真的……真的熬不过这一关,求您一定要护住那个孩子。”叶沧海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他不是妖孽,他是我的儿子,是您的亲孙子。异象又如何?古籍记载,上古大帝降生,亦有异象相伴。他们……他们凭什么说我的孩子是妖孽?”
说到最后,叶沧海已是泪流满面。
叶战天眼眶泛红,重重点头:“你放心,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谁也别想动那孩子一根汗毛。”
叶沧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缓缓松开手,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喃喃道:“若男……对不起……”
林若男,他的妻子,那个三日前为他生下儿子的女人。产后第二日,她便神秘失踪了,只留下一块玉佩,放在婴儿的襁褓旁。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何离开。叶沧海曾拖着虚弱的身子找遍整个青阳镇,却毫无所获。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
与此同时,后院一间简陋的厢房内,一个年轻妇人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轻声哄着。
这妇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是叶沧海的妾室,姓柳,平日负责照料林氏的饮食起居。林氏失踪后,她便主动承担起照顾婴儿的责任。
婴儿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柳氏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
“多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是妖孽呢?”她低声自语,“那些人真是瞎了眼。”
话音刚落,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岁月沧桑。柳氏一愣,随即婴儿又恢复了正常,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柳氏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笑着**道:“小家伙,你爹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你长大了可要好好孝顺他。”
婴儿自然不会回应,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屋顶。
他确实听到了。
从娘胎里便开始重修《万道帝经》的他,虽然肉身刚刚降生,但神识早已凝练。这三日来,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那些族人的议论,那些恶意的目光,那些所谓的“妖孽”传言,还有父亲承受的压力,母亲的神秘失踪……
叶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前世他为天帝,俯瞰众生,亲人早逝,从未体会过亲情的滋味。今生这个父亲,虽然只有三日的缘分,却为了护他,不惜与全族为敌。
这份情,他记下了。
至于母亲林氏……叶云微微皱眉。他记得那道气息,温柔,强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她不像是被迫离开,更像是主动离去。那块玉佩,他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一丝神秘力量,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粗壮的婆子闯了进来。
“柳氏,奉几位族老之命,带走妖孽之子!”为首的婆子满脸横肉,语气不善。
柳氏脸色一变,将婴儿紧紧抱在怀里,颤声道:“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家主的儿子,你们不能乱来!”
“家主?”婆子冷笑,“家主都快不行了,还能管得了这妖孽?识相的交出来,免得吃苦头。”
说着,她一挥手,几个婆子便上前抢夺。
柳氏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些粗壮婆子的对手,眼看婴儿就要被夺走——
“谁敢!”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叶战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几个婆子吓得腿都软了,为首的婆子结结巴巴道:“老……老家主,这是族老们的命令……”
“滚!”叶战天懒得废话,一掌挥出,几个婆子便如破麻袋般飞出门外,摔在院子里哀嚎。
叶战天大步走进屋内,从柳氏手中接过婴儿,低头看去。
婴儿也正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叶战天心中一动,喃喃道:“好孩子,爷爷在,谁也别想动你。”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哭着喊道:“老家主,不好了,家主他……家主他去了!”
叶战天身体一僵,抱着婴儿的手微微颤抖。良久,他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苍老的面颊滑落。
“沧海……我的儿……”
——
叶沧海的死,让整个叶家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丧事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几位族老以“家主暴毙,恐有不详”为由,拒绝将叶沧海葬入祖坟,只草草埋在了后山。
叶战天一言不发,亲手为儿子挖了坟,立了碑。碑上只刻了七个字:叶公沧海之墓。
坟前,叶战天抱着婴儿,身旁站着年仅三岁的小叶灵。她是叶沧海的侄女,父亲早亡,一直跟着爷爷叶战天生活。
“爷爷,爹爹去哪儿了?”小叶灵仰着小脸,天真地问。她还不懂死亡的含义,只知道这几天大人们都很奇怪。
叶战天蹲下身,将孙女搂进怀里,哑声道:“你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他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小叶灵似懂非懂,又指着叶战天怀里的婴儿,好奇地问:“这个弟弟叫什么名字呀?”
叶战天一愣。这三日忙乱,竟没人给这孩子取个正式的名字。他看着怀中的婴儿,沉吟片刻,道:“就叫叶云吧。云卷云舒,来去自如。但愿他这一生,能如云一般自在,不受这些凡尘俗事所扰。”
婴儿眨了眨眼,仿佛在回应这个新名字。
叶灵拍着小手,开心道:“叶云叶云,弟弟叫叶云!我是姐姐,我会保护弟弟的!”
叶战天看着这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暖,随即又被深深的忧虑取代。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果然,回到叶家,几位族老已经等在了议事厅。
为首的是叶战天的三叔,叶家辈分最高的族老叶青山,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战天,你来了。”叶青山坐在主位上,语气看似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坐吧,有事和你商量。”
叶战天将两个孩子交给柳氏照看,独自走进议事厅。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族老,淡淡道:“有什么事,说吧。”
叶青山捋着胡须,缓缓开口:“沧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家有家规,叶家百年的清誉不能毁在一个孩子手里。那个孩子,必须处置。”
“处置?”叶战天目光一冷,“如何处置?”
“按老规矩,送往万鬼窟。”另一位族老接口道,“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
万鬼窟!叶战天心中大怒。那是青阳镇外的一处凶地,传闻连通地底阴脉,常年阴气弥漫,常有鬼物出没。送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婴儿去那里,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放屁!”叶战天一拍桌子,“那是我的孙子,是沧海的骨血!谁敢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叶青山脸色一沉:“战天,你也是叶家人,要以大局为重。那孩子出生时天降异象,万兽齐鸣,这不是妖孽是什么?留着他,只会给叶家招来灾祸!”
“灾祸?”叶战天冷笑,“三叔,你活了这么大年纪,难道没读过古籍?上古大帝降生,哪个没有异象相伴?你说他是妖孽,有何证据?”
“这……”叶青山语塞,随即恼羞成怒,“不管是不是妖孽,这孩子不能留!你若执意护他,这家主之位,你就别想再坐了!”
叶战天笑了,笑得苍凉而悲愤:“家主之位?我早就不稀罕了。当年我从中州归来,本就没打算争这些虚名。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这孩子,我护定了!谁想动他,就从我**上跨过去!”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几位族老面面相觑。
叶青山脸色铁青,半晌,咬牙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剥夺叶战天家主身份,逐出主院,迁往西苑偏院居住!至于那个孩子……暂时先留着,但叶家不会给他一分一毫的资源,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
西苑偏院,是叶家最破旧的一处院子,位于府邸最西边,紧挨着后山。院子不大,只有三间摇摇欲坠的瓦房,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一看就是多年无人居住。
叶战天带着柳氏和两个孩子搬进来时,已是黄昏。
柳氏抱着叶云,牵着叶灵,看着这破败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都没说。她只是一个妾室,能有地方安身已经不错,哪还敢挑三拣四?
叶战天默默收拾出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让柳氏带着两个孩子住进去。他自己则住在隔壁,用木板随便搭了张床。
夜里,小叶灵睡不着,趴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小声问柳氏:“柳姨,为什么我们要搬到这个破地方来呀?原来的院子不好吗?”
柳氏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道:“因为……因为爷爷要带弟弟来这里住,这里清静。”
“哦。”小叶灵似懂非懂,又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叶云,小声道,“弟弟真可怜,刚出生就没有爹爹了。我也没有爹爹,但爷爷说,我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弟弟的爹爹也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柳氏眼眶一红,点点头:“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床上,叶云静静地躺着,看似熟睡,实则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
三岁的小女孩,本该是被呵护的年纪,却已经懂得了相依为命的道理。这份纯真的善意,让叶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他为天帝,身边除了墨渊等寥寥数人,再无亲近之人。那些所谓的兄弟、爱人,最后都成了背叛者。而今生,这个只认识一天的“姐姐”,却愿意用稚嫩的肩膀,说出“保护弟弟”这样的话。
叶云暗暗发誓:这一世,凡是真心待他的人,他必十倍报之;凡是伤害他守护之人者,他必百倍奉还!
夜深了,柳氏哄睡了叶灵,自己也靠在床边沉沉睡去。叶云睁开眼,小小的手指轻轻一动,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悄然钻入柳氏体内。
这是最简单的安神术,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做完这些,叶云的目光投向窗外,穿过茫茫夜色,望向远方。
那里,是中州的方向。
母亲林氏,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生下我后匆匆离去?那块玉佩,又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楚无双、苏浅雪……万年过去,你们可曾想过,我还活着?
婴儿的嘴角勾起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冷笑。随即,他闭上眼,体内《万道帝经》悄然运转,开始了又一次的修炼。
屋外,叶战天坐在院中的石墩上,仰头望着星空,久久不语。他的腰间依旧挂着那个酒葫芦,却难得地没有打开。
良久,他轻叹一声,喃喃自语:“若男啊若男,你到底去了哪里?这孩子……真的是妖孽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叶战天取下酒葫芦,这次终于打开,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沧海,你放心,爹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对着夜空低语,“这孩子,爹护定了。谁想动他,就先要了我这条老命!”
说罢,他又灌了一口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久违的**。那是属于强者的光芒,虽然黯淡,却并未熄灭。
夜,更深了。
西苑偏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但屋内,两个孩子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宁。他们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至少此刻,他们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而那个被视为妖孽的婴儿,正在黑暗中,悄然成长。
他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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