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独生女靠乌鸦嘴,带窝囊爹娘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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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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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东北独生女靠乌鸦嘴,带窝囊爹娘躺赢》,是作者杜绵花的小说,主角为侯爷侯府。本书精彩片段:“大哥大嫂,如果你们真要收养这个臭乞丐当女儿,咱侯府的脸还要不要了?!”我站在乞丐堆里,听肥头大耳的一对夫妻讥讽愤慨,而想收养我的侯爷夫妻,窝囊的不敢回话。我仰着小脑瓜,5岁的声音充满稚气。“叔叔婶婶,我们打个赌,骂我臭乞丐的人等下就会狠狠摔倒!”“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收养我。”侯爷夫妻怯懦的看向我,“地面那么干,人怎么会摔?”那对夫妻气急的想揍我,没走两步,突然狠狠摔在地上。众人震惊。他们不知,我...
精彩试读
“大哥大嫂,如果你们真要收养这个臭乞丐当女儿,咱侯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站在乞丐堆里,听肥头大耳的一对夫妻讥讽愤慨,
而想收养我的侯爷夫妻,窝囊的不敢回话。
我仰着小脑瓜,5岁的声音充满稚气。
“叔叔婶婶,我们打个赌,骂我臭乞丐的人等下就会狠狠摔倒!”
“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收养我。”
侯爷夫妻怯懦的看向我,“地面那么干,人怎么会摔?”
那对夫妻气急的想揍我,没走两步,突然狠狠摔在地上。
众人震惊。
他们不知,我是***的独女,言出必灵。
穿越千年,只想替父还恩,了却因果。
我望向瞪大眼的侯爷夫妻,笑眯眯的。
“爹娘,我可好养活了,一天炫三顿饺子就行!”
1.
“真是神了,这小丫头嘴开光了吧!”
“侯爷的弟弟跟弟媳,嚣张跋扈,如果真有人能治治他们,侯爷夫妻的日子倒是能好过许多。”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笑话摔倒的人。
二叔摔得发冠都歪了,活像只翻了盖的王八。
二嫂更是珠钗斜插,发丝糊了满脸。
两人气得满脸通红,被下人搀着还直跺脚。
“我穿的云锦缎子值三百两!扯坏了,把你们卖去挖煤都赔不起!”
二嫂拍着裙摆上的灰,尖声嚷嚷。
“就是!我这织金马面裙可是京城最新样式,花钱都买不到......”
我摇摇头,“花的是别人赚的钱,心不正,衣服一摔就坏。”
话音刚落,“刺啦”两声——
二叔的玉带扣突然崩开,裤子滑到脚踝,露出大红裤衩,
二嫂的罗裙系带齐根断裂,吓得她嗷一嗓子捂住衣襟。
二婶哀嚎,“天爷呀!”
二叔气红了眼,瞪向侯爷。
“大哥,她绝对是乌鸦嘴,扫把星!她绝对不能进府!”
窝囊侯爷有些为难的看向夫人。
“夫人,要不算了吧,他们不同意,孩子也进不了侯府......”
娘亲却红着眼圈,摸着我的脑袋。
“可是,我喜欢这孩子。”
我立刻抱住娘亲,闷声说。
“娘亲,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半分,我便转向二叔二婶,拉长奶音。
“你们要是不让我进门——我就天天说二婶肚里揣的是个女娃......”
“哎呦喂小祖宗!”二叔猛地捂住我的嘴,汗如雨下。
二嫂哆嗦着往我兜里塞糖,笑得比哭难看。
根本不敢惹我。
这时,满头珠翠的老夫人却拄拐出现。
“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二叔二婶抢着嚷嚷:“娘,大哥大嫂想认小乞丐当女儿!”
老夫人扫过我补丁的衣裳,眉头拧死,开始骂侯爷夫妻。
“你们自己生不出孩子,想捡个野种就罢了,居然捡的还是个赔钱货!”
“这种女娃当丫鬟都嫌晦气,怎么当侯府千金?你们两个能不能长点脑子?”
侯爷闷不吭声,
娘亲却突然鼓起勇气,“母亲,这孩子与我很投缘......”
“嗯?”老夫人眼珠子一瞪。
娘亲立马像鹌鹑似的缩起脖子。
但她却没有松开我,而是将我往她身后塞了又塞,单薄的身子挡在我前面。
我从娘亲身后露出小脑瓜,眨巴着大眼睛。
“大娘,寒冬腊月的,您的老寒腿不疼吗?”
“哎哟!”
我话音刚落,老夫人突然哀嚎一声,抱着左腿直蹦跶。
“疼死我了,我的老寒腿犯了!快快扶我回去!”
侯府所有人都乱作一团,再没人顾得上我们。
侯爷夫妻傻站着对视一眼,随后,立即拉着我就往偏院溜。
2.
偏院的屋子,略显破旧但温馨。
侯爷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口气。
他蹲下来,看着我,伸手笨拙地擦掉我脸上的灰。
“刚刚,吓着了吧?”
我摇摇头,冲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
“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爹娘了。”
他们给我取名:江乐颜。
我欣然接受,却发现堂堂侯爷和侯爷夫人,竟然没下人服侍。
日子,过得好像很不容易。
娘亲下厨做了三碗水饺,还有几碟精致的清粥小菜。
我吃着酸菜馅的水饺,乐得见牙不见眼。
“真香,娘亲的手艺真好!”
我夹了一个肥嘟嘟的饺子,喂到娘亲嘴边,
“娘亲,饺子真的老好吃了,你辛苦了!”
娘亲顿时红了眼眶,像是第一次被外人认可,
她低头一口吃掉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哑着嗓子说。
“嗯,真好吃。”
吃饱后,我迈开小短腿,拽着窝囊爹娘扭起了秧歌。
一开始,他们还缩着脖子不肯,后来也开始同手同脚地跟着比划。
爹爹的动作僵硬,脸上却带着许久未见的、轻松的笑意。
夫妻俩捂着嘴笑,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院子里,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他们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乐颜,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爹娘会保护好你的。”
我也乐呵呵的。
爸爸的恩人,果然心地善良啊。
没过几天,侯府上下都知道,侯爷认了个五岁的小乞丐当闺女。
二叔二婶怕了我这张嘴,不敢轻易惹我。
老夫人也就默认了。
这天,我们给老夫人请安。
九岁的堂兄突然“噗通”一声跪在窝囊爹面前,哭的惊天动地。
“大伯,你养的小乞丐把皇上御赐的琉璃花瓶打碎了!”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有牢狱之灾啊!”
堂兄是老夫人唯一的金孙,二叔二婶的**子,平时在府里横着走,对我的敌意极深。
窝囊爹一听,脸都吓白了。
“乐颜,这是真的吗?”
我立马拽住爹爹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
“爹,我没碰过什么花瓶,我今天一直跟你们在一块。”
二叔在一旁煽风点火。
“乞丐的话能信几分,大哥你自己想想!”
“她才来几天就闯这么大祸,赶紧把这灾星送走!不然咱们全家都得跟着掉脑袋!”
爹爹还没说话,老夫人忽然抬手给了爹爹一耳光!
她像是气急了,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连个野丫头都管不住,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来人!把小灾星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娘亲吓得马上跪下,哭着哀求。
“母亲明鉴!乐颜一直跟我们待在偏院,连前院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啊!”
爹爹也跪下了,声音发颤却坚定。
“是啊母亲,乐颜都不知道花瓶在哪,这事肯定不是她做的。”
“还敢顶嘴!”老夫人反手又给了娘亲一耳光,气坏了。
“我的小宝金尊玉贵,难道还会撒谎不成?!”
“还有你,你怎么也开始顶嘴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她直接抄起那根家法用的藤鞭,照着爹爹的背就抽下去!
我一下蹦起小短腿,抱住爹爹。
鞭子结结实实落在我后背上,**辣的疼。
“啊!”
“乐颜!”爹爹眼睛瞬间红了,第一次对老夫人提高了声音。
“母亲,你别动我的孩子!”
老夫人捂着胸口倒退两步。
“反了反了!你竟敢忤逆我了?!”
3.
二叔立刻跳脚。
“大哥不孝,我要告到宗人府去!”
爹娘慌张的磕头:“不是的,我们怎敢不孝,但孩子真的没做错......”
堂兄躲老夫人的身后,冲我做鬼脸。
我攥紧小拳头,“谁说谎,谁的鼻子就会变得很长、很长!”
下一秒,堂兄突然捂住鼻子,“祖母!我鼻子疼!”
鼻血哗哗往下流,鼻头好像开始变长。
堂兄哭得撕心裂肺,吓得不敢再嘴硬。
“是我撒谎了,花瓶是我打碎的,不关别人的事!呜呜呜,我的鼻子!”
他说完,鼻子立即不再流血。
众人顿时震惊又错愕。
老夫人一把搂住堂兄,恶狠狠瞪向爹爹。
“要不是你偏心自己的女儿,小宝至于撒谎吗?归根结底就是你的错!”
“现在,你女儿还害了我宝贝孙子的鼻子!你得赔!把城南的两个铺子,赔给老二家!”
什么都没做错的人,莫名挨了几耳光,被罚了一鞭子,还割舍了两间赚钱的店铺。
窝囊爹背着我回了偏院,很沉默。
娘亲眼泪没停,给我的伤口上药。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
“娘,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和爹。”
“我皮实着呢,这点小伤一点都不痛!”
娘亲更是泪流满面,爹爹的手轻轻颤抖。
我忽然抬起小脑瓜。
“爹,您也是祖母的儿子,她这么偏心二叔,把您的好东西全抢过去给他,您咋没有想过断亲呢?”
爹爹苦笑:“女儿,不能胡说,母亲是生养我的人,怎能不孝?二弟年纪小,总要多照拂。”
我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的反驳。
“爹爹,您是侯爷,想护住自己的妻子女儿没有错,祖母却不分青红皂白,打您脸抽您鞭子,这很奇怪。”
“明明是别人做了错事,还要爹爹掏空家产,委屈娘子,这种孝顺合理吗?”
“而且二叔的胡子老长了,他儿子也比我大,年纪不小了吧。”
娘亲死死咬着唇,看向窝囊爹,
“侯爷,我们夫妻如何委屈度日都可以,但我们的女儿,你舍得她也一直受委屈吗?”
窝囊爹看着娘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我背后的鞭伤,双手慢慢握成了拳。
“心疼”和“不甘”的情绪,盖过了怯懦与愚孝。
几天后我伤口好了,揣着铜板想买桂花糕给爹娘吃,
还没出门就被麻袋套住。
“可算逮着你了,邪门的扫把星!”是二叔的声音,
还有个男人问:“这小丫头真能卖窑子,我看着才四五岁。”
二叔哼了一声:“卖去当粗使丫头也行,银子少不了你的!”
我一听,赶紧在麻袋里嚷嚷。
“二叔,你居然当人贩子,做坏事会有报应的!”
“我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揍你!”
二叔嗤笑:“就你爹那个窝囊废,他敢跟我动手?呵!”
他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呼喊。
“二弟!”
窝囊爹指着二叔,冲过来时手都在抖。
“二弟,你为何绑我女儿?!”
二叔毫不畏惧,将我往地上一扔,叉着腰。
“我绑她咋了,我实在看她碍眼,给她卖进青楼那也是她的福分!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
爹爹气得浑身发抖:“她是我的女儿!”
二叔极度不满,
“大哥,你是不是打算为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贱丫头,准备跟你同胞的弟弟动手?”
爹爹被他堵得嘴唇哆嗦,习惯性的想退缩。
二叔冷哼,越发猖狂。
“这扫把星我卖定了,你要是敢拦我,我就告诉娘,说你为了贱种,要打杀亲弟弟!”
4.
二叔将麻袋递给人贩子,让他赶紧将我发卖了。
我在麻袋里挣扎,喊了一声爹。
“滚开!”
窝囊爹像是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人贩子,迅速解开了麻袋,把我抱了出来。
我搂着爹爹的脖子,能感觉到他全身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瞪着二叔,怒极了。
“江永德,你勾结人贩子发卖我女儿!此事,我绝不会就此放过!”
就在这时,老夫人拄拐而来,厉声质问:“老大!你嚷嚷什么?”
爹指着二叔,控诉,“母亲!二弟勾结人贩子要害我女儿,这事必须追究......”
“啪!”
他话还没说完,老夫人就狠狠打了他一耳光,怒骂。
“为一个乞丐堆里捡来的赔钱货,你竟然要追究自己的亲弟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咬着唇,有些心疼他挨打。
“你们不准再欺负我爹!”
窝囊爹按住我,不想让我出头,
他眼眶通红,却第一次没有跟老夫人低头。
“母亲,即便乐颜不是我的女儿,二弟**孩童触犯王法,我身为侯爷,难道不该惩治他吗?”
二叔马上叫唤,“娘,你看大哥真是失心疯了,不仅顶撞你,还要为这贱丫头惩治我!”
“这丫头生的一张乌鸦嘴,祸害我们侯府,绝不能让她好过!”
老夫人简直要气疯了,用拐杖杵地,尖声下令。
“去请张天师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孽作祟,将我孝顺的儿子变成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
我爹没拦住。
很快,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来了。
装模作样地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指着我,大惊失色。
“老夫人,此女乃天煞灾星转世!”
“她有一张乌鸦嘴,克父克母,专吸家族气运!留着她,侯府必有血光之灾,轻则丢官破财,重则家破人亡啊!”
“必须将她活活烧死,才能保侯府平安!”
闻言,老夫人看着我,毫不犹豫下令。
“来人,将小灾星绑到柴火堆上去,烧死!”
“不要,放开我的女儿!”
这时,我娘不知从哪冒出来,疯了般将我紧紧护在怀里,苦苦哀求老夫人。
“母亲,我女儿不是灾星,她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您要烧就烧我吧!”
老夫人更是怒火中烧:“连你也敢忤逆我!”
道士立刻指着娘亲,添油加醋。
“老夫人,我看您儿媳已被妖孽蛊惑,她也得一起烧死,否则,后患无穷啊!”
老夫人眼神一狠。
“大师言之有理,那就将她们俩都绑起来,烧死!”
我终于愤怒了,攥的小拳头。
“将人活活烧死,你们才是邪祟,才是妖孽!”
“不准伤害我爹娘,否则,必将家破人亡!”
老夫人更气,让下人抓住我们母女绑起来。
“住手!”窝囊爹猛地怒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老夫人用拐杖指着他。
“江永年,你要是再敢忤逆,我就要生气了!”
“从此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众人看着窝囊爹,看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妥协。
爹爹果真跪下了,朝老夫人道歉。
“母亲,是孩儿不孝,让您大发雷霆了。”
娘亲紧紧抱着我,绝望的落泪。
似乎已经决定,抱着我赴死。
二叔得意不屑的笑,“大哥,早这样不就好了,你放心,等大嫂死了,我跟娘会帮你再娶过一房。”
老夫人哼了一声,“就是,能生的女人才配当你的妻子,孩子也是自己生的才好,我们都是为你好!”
“闪开吧,准备放火,烧死这两个妖孽了。”
爹爹站起身,却是将我和娘亲护在身后。
“生育恩情刚刚已断,从此以后,侯府再无老夫人!”
“来人,将谋害我妻子女儿的人,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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