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家父是和珅

别惹我:家父是和珅

第二二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0 更新
37 总点击
和无才,赵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别惹我:家父是和珅》是第二二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和无才赵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窝囊文书,人人可欺的和无才------------------------------------------,岁在乙未,仲春时节。,顺天府宛平县,已是柳色抽新、桃苞初绽的光景。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春日暖阳下流光溢彩,九门之外的官道上车马辚辚,商旅行人络绎不绝,一派承平盛世景象。只是这盛世光景,照得进朱门广厦,却照不进宛平县衙西侧那三间低矮逼仄、窗纸泛黄的书办房。,天下州县皆设书办、吏员,无品无级,不...

精彩试读

其实,你有阿玛------------------------------------------,残阳如血,泼洒在顺天府宛平县郊的荒僻土路上。,呜呜地刮过破败的篱笆墙,刮过巷口那几株半死不活的老槐树,刮得窗棂上糊着的旧麻纸簌簌作响,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在低声呜咽。这一片是宛平县城最底层的贫民聚居地,土坯房歪歪扭扭挤作一团,屋顶的茅草被风掀得东倒西歪,墙根下积着经年不扫的污泥与烂菜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柴烟味与淡淡的馊饭味,混在暮春的风里,呛得人胸口发闷。,一步一步挪向巷尾那间最矮小、最破旧的土坯小院。,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反反复复在他心上割着、剜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牙关紧咬。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三四块补丁的青布长衫,沾满了些许乌黑的墨汁,是同屋书吏李二故意泼上去的,这李二和那老书吏两人最是趋炎附势,喜欢跟着赵三一起欺负和无才。墨汁渗进粗布纤维里,晕开一**脏污,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刺得人眼疼。长衫的下摆还沾着泥尘与草屑,那是典史赵三一脚踹翻他案几时,他慌乱间跪倒在地蹭上的,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粗糙的中衣,硌得膝盖骨生疼。,长发散乱地贴在额角,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张苍白、木讷、带着几分怯懦的侧脸,与这城郊破院的寒酸气息融为一体,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穷酸到骨子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窝囊文书。,有扛着柴薪的樵夫,有提着菜篮的老妇,见了他这副狼狈模样,都只是漠然地瞥上一眼,有的甚至低声嗤笑几句,说些“又被县衙里的老爷欺负了穷酸命,活该受气”之类的风凉话。和无才充耳不闻,脚步不曾有半分停顿,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血腥味混着掌心的汗味,刺鼻得很。,不是不怒,只是这怒、这疼,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压得密不透风,如同地底沉睡的寒火,只待一朝燎原。白日里赵三踹翻案几、呵斥他办事拖沓、克扣他半月月钱充作所谓“茶钱”的模样,同屋书吏们哄堂大笑、肆意嘲讽、落井下石的嘴脸,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骨头里。,踹的不是案几,是他仅存的尊严;那些嘲讽的话,骂的不是他的穷酸,是他无依无靠的孤苦;那克扣的月钱,抢的不是几文碎银,是他与福伯赖以活命的口粮。,便与老仆福伯相依为命。母亲在他十岁那年便撒手人寰,临终前只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他要安分守己、谨小慎微,说他父亲是个寻常百姓,在他尚未出世时便染病身亡,让他莫要多想,只求平平安安苟活一世便好。这十年来,他靠着母亲留下的一点微薄积蓄,又承蒙福伯照料,刻苦读书识字,熬到成年,找了宛平县衙无品级的书办差事,本以为能混一口安稳饭,能让年迈的福伯不再受苦,却不想,这县衙之地,竟是比市井乡间更甚的炼狱,无靠山、无品级、无钱财的他,成了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蝼蚁。,他挪到了巷尾的小院门口。,门板上裂着宽大的缝隙,合页早已锈死,只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拴着。推开院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在寂静的暮色里显得格外突兀,惊飞了院角柴堆里几只觅食的麻雀。,不过丈许方圆,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地,一到雨天便泥泞不堪,此刻被风扫得干干净净,只剩几株枯黄的狗尾巴草在墙根下苟延残喘。院子左侧搭着一个简易的柴棚,里面堆着半堆潮湿的柴禾,都是福伯每日天不亮便去城外山上捡拾的,柴禾上还沾着泥土与露水,散发着潮气。院子右侧摆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缸,缸里空空如也,连一口清水都没有,缸沿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污垢,一看便是许久不曾盛过水。,屋顶的茅草漏着风,窗户上的麻纸破了好几个洞,用碎布胡乱塞着,昏黄的天光从破洞里透进来,照得屋里一片昏暗。“少爷,您回来了?”、沙哑,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步履蹒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老者便是福伯,今年已是六十有五,头发花白如雪,梳着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破旧的木簪固定着,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像是老树皮一般,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对和无才极致的关切。他身上穿着一件比和无才身上更破旧、打了七八块补丁的灰布短褂,袖口磨得发亮,裤脚短了一截,露出枯瘦如柴、布满青筋的脚踝,脚上蹬着一**了口的草鞋,鞋底磨得薄如纸片,几乎能看见脚底的老茧。
福伯本是和无才母亲当年的家仆,自母亲被母家驱逐、流落宛平后,便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随,母亲离世后,他便将和无才视作亲生骨肉一般照料,这十年风雨,若不是福伯撑着,和无才怕是早已**在街头。
和无才面色铁青、衣衫脏乱、浑身狼狈不堪的模样,福伯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缩,脸上的皱纹瞬间挤到了一起,满是心疼与焦急。他快步上前,伸出枯瘦如柴、布满老茧与裂口的手,想要去扶和无才,却又怕碰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又缩了回去,只是声音颤抖地问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在县衙里……是不是又受欺负了?”
和无才抬眼,看了看福伯苍老憔悴的面容,看了看他身上破旧不堪的衣衫,看了看他那双为了生计饱经风霜的手,心底积压了一日的委屈、愤怒、不甘,瞬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冲垮了他所有的隐忍与坚强。
他紧紧抿着唇,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眼眶瞬间红了,鼻尖酸涩得厉害,连日来的艰辛、白日里的极致受辱、对未来的迷茫、对现状的无力,尽数涌上心头,让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青年,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他强忍着眼底的湿热,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般:“福伯,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蹭脏了衣服。”
他不想让福伯担心。
福伯这般年纪,本该安享晚年,却还要跟着他吃糠咽菜、忍饥挨饿,每日为他提心吊胆,他已是愧疚万分,又怎能再将县衙里的屈辱说出来,让老人家跟着揪心、跟着气闷?
可福伯跟随他母子二人二十余年,最是了解他的性子。和无才素来沉稳谨慎,便是真的摔了跤,也断不会面色铁青、浑身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更不会衣衫上沾着**墨汁与泥尘,分明是在县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被人欺辱了。
福伯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悠长而沉重,像是压了数十年的苦楚,从胸腔里缓缓吐出,带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他不再追问,只是转身走进屋里,声音沙哑地说道:“少爷,先进屋吧,外面风大,别染了风寒。锅里温着一碗粟米热汤,是我今日省下来的口粮,您快喝了暖暖身子。”
和无才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福伯走进了土坯房。
屋里比屋外更加简陋、更加寒酸。
一进门,便是一股浓重的霉味与柴烟味,呛得人微微咳嗽。屋子极小,不过七八步便能走到头,没有隔间,一眼便能望到底。正对门的位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板是用几块松动的木板拼成的,铺着一层薄薄的、发黑的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床打了无数补丁、棉花早已板结发硬的旧棉被,棉被上沾着灰尘与污渍,一看便是盖了十余年的旧物。
床的旁边,摆着一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桌,用石块垫着勉强支撑,桌面上坑坑洼洼,布满了划痕,摆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一**裂的竹筷,还有一方磨得只剩小块的墨锭、一沓粗糙的麻纸,那是和无才平日里誊写文书、练习字迹所用。
屋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一个破了洞的竹篮,还有半袋见底的粟米,袋子瘪瘪的,里面的粟米寥寥无几,怕是连明日的早饭都撑不下来。墙角处还生着一个简陋的土灶,灶膛里的柴火早已熄灭,只留一点余温,灶台上摆着一口缺口的铁锅,锅里温着一碗粟米汤,汤色清淡,几乎看不见米粒,只有一点淡淡的粟米香味,在沉闷的空气中飘散着。
这便是他与福伯相依为命的家,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穷得叮当响,连一口饱饭、一件新衣、一床暖被,都是奢望。
平日里,他在县衙做书办,每月月钱不过两百文,除去买纸笔、麻纸的开销,剩下的钱勉强够他与福伯每日喝两顿稀粥、啃两块粗粮饼子。福伯为了省下口粮,常常每日只吃一顿,将稠一点的粥都留给他,自己则啃野菜、喝清水,硬生生熬着身子。冬日里天寒地冻,屋里没有炭火,两人便裹着那一床破旧的棉被,缩在床角取暖,福伯总是将他护在怀里,用自己苍老的身体为他抵挡风寒。
这般艰辛的日子,一过便是十年。
和无才走到破木桌旁,缓缓坐下,脊背依旧微微佝偻着,维持着平日里那副怯懦窝囊的模样,只是垂在桌下的双手,依旧死死攥着,掌心的血痕更深了。
福伯端过锅里那碗温热的粟米汤,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碗沿抵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他又拿起桌上那块破旧的抹布,轻轻擦了擦和无才面前的桌面,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少爷,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福伯站在一旁,佝偻着背,目光紧紧落在和无才身上,满是心疼,“今日县衙里的差事,是不是很难做?那些书吏、典史,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和无才端起那碗清淡的粟米汤,指尖触到粗瓷碗粗糙的边缘,一股微弱的暖意从指尖传来,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冰。他看着碗里几乎清澈见底的汤,看着那零星的几粒粟米,鼻尖的酸涩更甚,心底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放下碗,“咚”的一声轻响,碗里的汤溅出几滴,落在破旧的桌面上。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藏着怯懦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实的情绪,通红的眼眶,压抑的怒火,还有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尽数倾泻而出。
“福伯!”他开口,声音颤抖,带着压抑了一日的嘶吼,“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福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青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底的心疼更浓,老泪险些夺眶而出。
和无才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将白日里在宛平县衙书办房所受的一切屈辱,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没有半分遮掩。
他说典史赵三如何因昔日一点私怨,故意找茬,当众一脚踹翻他伏案誊写文书的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誊写了大半的公文被踩得稀烂;他说赵三如何厉声呵斥,污蔑他办事拖沓、贻误公事,不由分说便克扣了他半月的月钱,说是充作县衙里的“茶钱”,实则落入了赵三自己的腰包;他说同屋的书吏们如何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纷纷附和着赵三嘲笑他,李二和老书吏他们是如何出言讥讽,骂他“穷酸窝囊一辈子,注定是个任人踩踏的蝼蚁”;他说自己如何垂首唯唯诺诺,全程不敢反驳一句,只能默默忍受着所有的打骂与嘲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蜷缩在角落。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怒火,说到激动处,声音哽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破旧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福伯,我不过是想好好当差,好好誊写文书,赚几文月钱,让您能吃上一口饱饭,能穿上一件新衣,我从未招惹过谁,从未得罪过谁,为何他们都要这般欺辱我?为何我就要这般窝囊,任人宰割?”
“我无品级,无靠山,无钱财,便活该被人踩在脚下吗?便活该连一口饭都吃不上,连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赵三克扣我的月钱,那是我与您活命的口粮啊!他私吞县衙耗材钱,苛扣衙役饷银,中饱私囊,贪赃枉法,却能在县衙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而我兢兢业业,安分守己,却要受这般屈辱,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吗?”
和无才越说越激动,双拳狠狠砸在破旧的桌面上,“砰”的一声巨响,桌面剧烈晃动,桌上的粗瓷碗、竹筷尽数倒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豁口的粗瓷碗摔在泥地上,裂成了两半,那碗仅剩的粟米汤,尽数洒在泥土里,瞬间渗入地下,消失不见,如同他这二十年来卑微的性命,微不足道,一文不值。
福伯看着崩溃痛哭的和无才,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身躯,看着这个被生活与屈辱压得喘不过气的青年,老泪纵横,再也忍不住,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滚而下,滴落在破旧的衣衫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长叹一声,那声长叹,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沧桑,像是揭开了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不为人知的往事,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感慨。
福伯缓缓走到和无才面前,扑通一声,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福伯!您这是做什么?”和无才大惊失色,瞬间止住了哭声,慌忙起身想要去扶福伯,“您快起来,您是长辈,怎能向我行如此大礼?折煞我了!”
福伯却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身,他抬起枯瘦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目光凝重而肃穆,看着和无才,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少爷,老奴这一跪,不是拜你,是拜你那苦命的母亲,是拜你那身份尊贵、却让你流落民间二十年的阿玛!”
和无才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瞬间定在原地,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福伯,眼底满是震惊与茫然,仿佛没有听懂福伯的话一般。
阿玛?
他的阿玛?
母亲临终前不是说,他的父亲是寻常百姓,在他尚未出世时便染病身亡了吗?
身份尊贵?流落民间二十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让他瞬间懵了,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茫然之中,连白日里的屈辱与委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烟消云散。
福伯看着他震惊失措的模样,心底满是愧疚与心疼,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屋顶破洞外昏暗的天色,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回到了那段尘封的岁月,声音低沉而沧桑,缓缓诉说着一段隐藏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
“少爷,老奴骗了你二十年,***也骗了你二十年,今日,老奴再也瞒不下去了,也不该再瞒下去了……你并非市井平民之子,你的阿玛,也根本不是早早染病身亡的寻常百姓!”
“二十年前,你的母亲,乃是江南苏州府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知书达理,容貌秀丽,是苏州城里有名的才女。而你的阿玛,彼时正是年少有为、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因公干途经苏州,与***在烟雨江南偶遇,两人一见倾心,私定终身,在苏州城外的别院之中,结为连理,珠胎暗结,便有了你。”
和无才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耳边嗡嗡作响,福伯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母亲,竟是江南书香世家的千金?他的阿玛,竟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
这与他从小到大所知晓的身世,截然不同,如同天方夜谭一般,让他难以置信。
福伯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带着无尽的唏嘘与苦涩:“你阿玛与***情深意重,本承诺待公干结束,便回苏州正式迎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给***一个名分,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世。可天不遂人愿,你阿玛身份特殊,身负重任,不得不即刻返回京城,临行前,他将一块龙凤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留给***,一半自己贴身珍藏,说这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也是日后认亲的凭证,待他在京城站稳脚跟,便立刻派人来接***母子二人。”
“可谁曾想,你阿玛一走,便断了音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传来。***日夜期盼,望眼欲穿,却始终等不到你阿玛的音讯,而此时,她腹中的你,已经渐渐成型,再也瞒不住了。”
“未婚先孕,在当时的书香世家,乃是奇耻大辱,是败坏门风的****。你的外祖父、外祖母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认为***丢尽了家族的脸面,将***狠狠斥责,逼她打掉腹中的孩子,将你阿玛忘得一干二净。可***性子刚烈,宁死不肯,她坚信你阿玛绝非薄情寡义之人,定是遇到了难处,无法脱身,她要生下你,守护着你们的孩子,等待你阿玛归来。”
“你的外祖父恼羞成怒,不顾多年父女情分,狠心将***逐出家门,废除宗族身份,从此断绝一切关系。***被母家驱逐,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只能带着老奴,一路颠沛流离,从江南苏州,一路北上,历经千辛万苦,受尽冷眼与欺凌,最终流落至这顺天府宛平县,在这城郊破院之中,安下身来。”
“为了生下你,为了将你抚养**,***放下了千金小姐的身段,做粗活、缝补浆洗、替人抄书,日夜操劳,硬生生熬垮了身子。她怕你因身世被人歧视,更是恨你阿玛抛弃了你们母子,便只能编造谎言,告诉你阿玛是早早病逝的寻常百姓,让你安分守己、谨小慎微,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存活于世。”
“***生前日夜捧着那半块龙凤玉佩,以泪洗面,思念着你的阿玛,期盼着一家团圆,可直到她临终前,都没能等到你阿玛的音讯,含恨而终。老奴答应过***,要守护好你,要等时机成熟,再将真相告知于你,今日,你受了如此大的屈辱,过着这般艰辛的日子,老奴再也瞒不下去了……”
福伯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半块温润的玉佩。
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质地细腻,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刀法精湛,栩栩如生,只是玉佩从中间整齐地断开,只剩下半块,断口处光滑平整,显然是当年刻意一分为二的。
这便是和无才母亲临终前,偷偷交给他,让他妥善珍藏、切莫遗失的半块龙凤玉佩,是他与阿玛之间唯一的认亲信物。
和无才怔怔地看着福伯手中的半块凤凰玉佩,看着那温润的玉质,看着那精致的雕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福伯刚刚诉说的那段尘封往事。
原来,他并非无父无母的市井孤儿,并非任人欺凌的穷酸窝囊废。
原来,他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阿玛,还有一个足以让他摆脱所有屈辱、翻身逆袭的靠山!
巨大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渐渐被一股汹涌的狂喜、不甘与希望所取代。他看着那半块玉佩,眼底的怯懦与卑微,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他懦弱外表截然不同的锋芒与冷厉,是蛰伏二十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翻身的气息。
他的阿玛,到底是谁?
为何当年一去不回,断了音讯?
为何让他与母亲流落民间,受尽二十年的苦难?
无数的疑问在他心底翻腾,而那半块玉佩,如同一个巨大的钩子,勾起了他所有的希望与执念,也勾起了他对身世、对阿玛的无限探寻。
福伯将那半块龙凤玉佩,小心翼翼地递到和无才面前,声音哽咽地说道:“少爷,这便是***留下的半块凤凰玉佩,另一半龙纹玉佩,便在你阿玛的手中。***说,你阿玛的身份,绝非寻常官员,在京城之中,定然是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只是当年之事,牵扯甚多,她也不知你阿玛如今身居何位,只知道,只要找到持有另一半龙纹玉佩的人,便能找到你的阿玛,便能认祖归宗!”
和无才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半块温润的凤凰玉佩。
玉佩触碰到指尖,一股温润的暖意传来,仿佛母亲的温度,仿佛阿玛的召唤,瞬间传遍全身。他紧紧攥着玉佩,玉佩的棱角硌在掌心,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底气。
原来……我有父亲!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