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的秘密，我都知道

安全感的样子。
直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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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端着两个碗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怔忪。
"怎么了？"
"没事，"苏晚接过碗，"想事情。"
他在她旁边坐下，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追问，不解释，给她足够的空间，也给自己留足够的距离。
苏晚以前觉得这叫尊重。
现在她开始想，这叫什么。
她低头扒饭，脑子里转的是那条消息。"地点不变"——什么地点？"准时"——什么安排？他从来没提过有这样的事。
她想直接问他。
但话到嘴边，她想起上个月他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去接的，回来之后神情如常，她问"谁打来的"，他说"朋友"。她没再问。
她总是没再问。
"晚晚。"
她抬头。
陆时衍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嗯？"
他停顿了一秒，最终只是说："吃完早点睡，你最近黑眼圈很重。"
苏晚"嗯"了一声，把视线收回碗里。
她没有问。
但她决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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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暗流
第二天，苏晚去上班。
公司在写字楼的十七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就看见了林嘉——她的直属上司，项目总监，三十二岁，永远穿浅色系，笑起来像春天。
"晚晚来了，"林嘉抬头，"昨天那个提案改好了吗？"
"改好了。"
"发我看看。"
苏晚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把文件发了过去。三分钟后，林嘉走过来，把一叠资料放在她桌上。
"客户那边临时加了需求，这个方向你重新做一版。"
苏晚看了一眼资料，抬起头："林总，这个方向和我们原来的策略有冲突，如果这样改，之前两周的工作基本要推翻重来——"
"客户的需求优先。"林嘉笑着打断她，语气温和，"你做事一向细心，这个交给你我放心。"
她转身走了。
苏晚盯着那叠资料，胸口有什么东西梗着。
旁边工位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吗，这个项目的客户是林总自己拉来的，听说提成很高。她让你改，是因为你做出来她直接拿去用，功劳算她的。"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