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森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让每个人都觉得呼吸困难。·巴金斯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他瑟缩着从灌木丛里爬出来，看着不远处那三具巨大的无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身穿灰风衣、优雅地把玩着黑铁手杖的男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泥水里。“甘道夫……”霍比特人颤抖着声音，拽了拽巫师的袍角，“这位……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灰袍巫师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阿扎罗司，似乎想看穿这具人类皮囊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狂暴的灵魂。“我也希望是，比尔博。”甘道夫低声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阿扎罗司身上那种肆无忌惮的力量——那是维拉不允许巫师在凡间使用的力量，但这个人似乎毫不在意规则。，用法杖挑开了绳索。“咳咳……该死！”
“我的胡子！沾全是泥！”

“刚才发生什么了？雷劈下来了吗？”

矮人们一个个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已刚刚在那位死神的镰刀下走了一遭。

只有一个人例外。

索林·橡木盾。

这位**的矮人王子推开身上的麻袋，第一时间不是抱怨，而是迅速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橡木盾牌，警惕地站起身。

作为曾经参加过阿扎努比扎之战的战士，他对杀气极其敏感。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食****旁的阿扎罗司。

那个男人正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们。

“你是谁？”索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和一种掩饰不住的紧张，“是你杀了这些怪物？”

阿扎罗司转过身，靴子踩碎了一块焦黑的木炭。

“这就你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索林·橡木盾。”

阿扎罗司的声音平淡无波，但他一口叫出索林的名字，让矮人们一阵骚动。

“我不管你是谁，”索林握紧了手中的盾牌，那种被轻视的感觉激怒了他高傲的自尊，“这是我的远征队。如果你是甘道夫找来的帮手，那你最好懂点礼貌……”

“礼貌？”

阿扎罗司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轰！”

毫无预兆地，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以阿扎罗司为圆心爆发开来！

这一次没有拔刀，没有变形，纯粹是灵魂层面的位格压制。 那是来自迈雅（Maiar）、来自次级神祗对凡俗生物的天然威慑。

“呜……” 周围的几个矮人瞬间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了胸口，脸色苍白地后退了几步，甚至有人直接跌坐在地。

处于风暴中心的索林感觉最强烈。他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试图让他跪下。他的膝盖在颤抖，但他死死咬着牙，拼命用意志力对抗着这股恐怖的压力。

“够了！阿扎罗司！”

甘道夫大喝一声，手中的法杖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勉强挡在了索林面前，切断了那股威压。

“我们不是敌人！”甘道夫盯着阿扎罗司，语气严厉，“这里不需要展示你的力量。”

阿扎罗司耸了耸肩，收回了气势。哪怕是被甘道夫打断，他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满头冷汗、喘着粗气的索林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阿扎罗司比索林高出太多，他俯视着这位矮人王，眼神冷漠如冰。

“听着，矮人。”

阿扎罗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索林那引以为傲的橡木盾牌。

“收起你那可笑的王者自尊。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山下之王，只是一个带着一群铁匠和厨子去送死的流浪汉。”

“你说什么！！”奇力菲力两个年轻矮人想要冲上来，被其他老练的矮人死死拉住。

阿扎罗司无视了周围的怒火，继续说道，声音直刺索林的心底：

“没有我，你们连迷雾山脉都走不出去；”

“没有我，史矛革的一口龙息就能把你们变成灰烬；” “你想夺回孤山？你想复兴都灵的荣耀？靠什么？靠这张破盾牌？还是靠那个……”

阿扎罗司的目光突然转向甘道夫，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还是靠那把甘道夫还没来得及给你的、你父亲瑟罗尔死前留下的钥匙？”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索林和甘道夫的耳边。

索林猛地转头看向甘道夫，眼中满是震惊：“钥匙？他在说什么？什么钥匙？！”

就连甘道夫也愣住了。那把进入孤山密门的钥匙，是他从发疯的瑟罗尔那里得到的，这是绝密，除了他自已，根本没人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甘道夫第一次露出了失态的表情。

阿扎罗司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轻笑。这就是穿越者的**——全知即全能。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看着漆黑的森林深处，留给所有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从中土的诞生到终结，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微微侧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从现在起，这支队伍的行进路线、战斗决策，由我说了算。”

“如果谁有意见，现在可以离开。当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透着森然的寒意，“只要你们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

雨终于渐渐停了。 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照在这一地狼藉的战场上。

十三矮人面面相觑，一片死寂。 索林·橡木盾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握着盾牌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这位高傲的王子低下了头，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怪物面前，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而且，那个关于“钥匙”的信息，让他无法拒绝。

阿扎罗司看着系统面板上队伍控制权的进度条瞬间拉满，满意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很好。既然达成共识了……”

他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隐蔽山洞——那是食**的老巢。

“那就别愣着了。去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那是我的战利品。”

阿扎罗司看向比尔博，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虽然看起来和善、但依然让人发毛的微笑：

“尤其是你，飞贼先生。这不就是你擅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