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醒后,我带球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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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舒,秋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王爷醒后,我带球跑路了》是网络作者“蔡屿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云舒秋月,详情概述:,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京城沈府褪了漆的朱红大门。,已经两个时辰。膝盖早已麻木,寒意顺着单薄的棉裙渗进骨髓,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祠堂里只点了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映着祖宗牌位,也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大小姐,您就应了吧。”管家沈福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带着回响,干涩而冷漠,“老爷还在刑部大牢里等着救命,少爷的前程也系于此。镇北王虽昏迷不醒,可王府权势仍在。您嫁过去冲喜,若王爷醒了,便是天大的功劳;若……...
精彩试读
,透过糊了**纸的窗棂,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陌生的床榻,陌生的寂静,还有萦绕不去的、淡淡的药味。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由秋月服侍着,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王妃,今日可要去给王爷请安?”秋月一边为她整理衣袖,一边低声问,眼底带着担忧。“嗯。”沈云舒对着模糊的铜镜,看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自已。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比昨日多了几分清明。“福管家既说了今日请安,便该去。也见见……那位柳姑娘。”,昨日引路的那位老管家福伯已候在廊下。他穿着深褐色棉袍,身形瘦削,面容刻板,见到沈云舒,躬身一礼:“王妃安好。早膳已备在偏厅,请您先用。之后,老奴引您去见王爷。有劳福伯。”沈云舒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清粥小菜,倒也清爽。用罢,福伯便在前引路,穿过几道回廊,来到王府更深处的一处院落。这院子比昨日的新房所在更显幽静,廊下竟还摆着几盆耐寒的绿植,看得出有人精心打理。,便闻到更浓郁的药味,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沉水香。门口侍立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
福伯在门外停下,躬身道:“王妃,王爷就在里面。柳姑娘此刻应也在房中伺候。”
沈云舒脚步未停,抬手掀开了厚厚的棉布门帘。暖意混杂着药气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适中,窗扉紧闭,燃着炭盆。陈设简洁雅致,靠墙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帐幔半垂。床边,一个穿着淡粉衣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微微倾身,手中端着白瓷药碗,另一手拿着小银匙,正极轻缓地往床上之人的唇边送药。
听到动静,那女子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一张楚楚可怜的瓜子脸,肌肤白皙,眉眼细长,天然带着几分弱不禁风的娇柔。她看见沈云舒,似是微微一惊,随即放下药碗,起身,盈盈一福,声音细软如莺:“这位……便是新进府的王妃姐姐吧?如丝给姐姐请安。”
她自称“如丝”,想必就是福伯口中的“柳姑娘”了。沈云舒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落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帐幔缝隙里,隐约可见一个男子仰卧的身影。看不真切面容,只觉身形颇高,露在锦被外的手骨节分明,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柳姑娘不必多礼。”沈云舒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我既已入府,照料王爷乃是本分。日后,有劳柳姑娘多提点。”
柳如丝直起身,抬起眼,目光在沈云舒脸上轻轻一绕,又飞快垂下,柔声道:“姐姐言重了。如丝不过是感念王爷旧恩,在府中略尽绵力罢了。姐姐才是王府正经的主子,日后一切,自然听凭姐姐安排。” 她语气恭顺,姿态放得极低,可那句“感念王爷旧恩”和“正经主子”,却微妙地划开了亲疏。
沈云舒仿若未觉,只朝床边走近两步。这下看得清楚了些。
床上的男子,便是镇北王萧凛。他闭目静卧,面容因久病而清减,下颌线条锋利。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即使昏迷中,眉宇间也似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峻与……戾气?或许是她看错了。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唇色浅淡,呼吸微不可闻,唯有胸膛极其缓慢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这就是她的丈夫。一个活在传说里,如今却了无生气的战神。
“王爷一直如此?”沈云舒问道,目光落在萧凛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里筋脉微显,皮肤下隐隐有青紫之色,似是长期卧病气血不通所致。
柳如丝拿起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萧凛的嘴角,动作温柔细致。“是,王爷自三年前重伤被送回,便一直如此。太医院的院判、民间的圣手都请遍了,汤药、针灸、艾灸……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也只是勉强吊着这口气。”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只盼着姐姐进门,能带来些喜气,让王爷早日好转。”
沈云舒静静听着,目光却落在柳如丝擦拭的动作上。那布巾的温度,她站在两步开外都能感受到些许温热,用来擦拭昏迷病人的嘴角,是否稍烫了些?且她动作虽轻,角度却有些别扭,不像是常做此事之人。
“王爷平日用何汤药?一日几次?可还施针?”沈云舒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旁边小几上摊开的几本医书和药方。
柳如丝似乎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怔了一下,才道:“用药都是按太医院王院判的方子,一日三次。针灸……前些日子还施着,只是王爷毫无起色,王院判说恐伤元气,便暂且停了。”她指了指小几,“方子都在那里,姐姐可要过目?”
沈云舒走过去,拿起最上面一张药方。字迹工整,用药倒是中正平和,以温补**为主,只是其中几味药的配伍和剂量……她自幼体弱,陪伴母亲最后那段时间,看了不少医书,略通药理。这方子看似稳妥,实则药力分散,对于萧凛这般沉重的伤势,怕是效果有限,真的只是“吊着口气”。
她又看向旁边几本医书,多是常见的《伤寒论》《金匮要略》之类,书页崭新,不像时常翻看。
“王妃也懂医术?”柳如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略识得几味药材,谈不上懂。”沈云舒放下药方,转身看向柳如丝,“柳姑娘照料王爷辛苦。日后煎药送药之事,可否让我也尽一份心?”
柳如丝眸光微闪,随即柔顺道:“姐姐有心,自然是好的。只是这煎药火候、送药时辰都需格外仔细,姐姐初来乍到,怕是不熟悉。不如先让如丝伺候着,姐姐在一旁看看可好?”
“也好。”沈云舒没有坚持。她初来王府,根基全无,贸然接手最紧要的王爷汤药,绝非明智之举。柳如丝在这府中三年,地位特殊,她需得先看清形势。
又在房中站了片刻,看着柳如丝重新端起药碗,极耐心地一点一点给萧凛喂药。大部分药汁都沿着嘴角流下,被布巾拭去,真正喂进去的,恐怕十不存一。沈云舒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王爷需要静养,我就不多打扰了。”沈云舒开口,“柳姑娘,王爷这里,还请你多费心。”
“姐姐放心。”柳如丝起身相送,到了门口,忽然压低声音,面带忧色,“姐姐,有句话,如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姑娘请说。”
“王府如今……不比从前。王爷昏迷,府中开支用度都有些……艰难。下人们也难免人心浮动。姐姐是王妃,日后掌理中馈,怕是有的辛苦。若有用得着如丝的地方,姐姐尽管吩咐。”她话说得婉转,意思却明白:王府是个空架子,下人不好管,你这王妃未必好当。
沈云舒看着她盈盈如水的眸子,那里面的关切真真切切,看不出丝毫作伪。“多谢柳姑娘提点。我初来,许多事还要慢慢学。”她顿了一下,似是随口问道,“王爷昏迷前,可有什么特别交代?或是……有什么未了之事?”
柳如丝眼神微微一凝,随即黯然摇头:“王爷重伤突然,被送回时已是如此……未曾有只言片语留下。”她轻轻叹息,“边关的将军们倒是常派人来问安,送些药材补品,只是……”
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沈云舒明白了。这镇北王府,如今怕是全靠昔日余威和宫中的一点体面撑着,内里早已虚空。
“我明白了。”沈云舒点点头,不再多问,带着秋月转身离开。
走出那弥漫着药味的院落,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精神一振。秋月跟在她身后半步,忍不住低声道:“王妃,那位柳姑娘……” 她总觉得那柳姑娘说话做事,处处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沈云舒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目光扫过廊下扫洒的粗使婆子,和远处匆匆走过的管事模样的人,那些人触到她的目光,都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
“秋月,”她声音很低,只有主仆二人能听清,“去打听清楚,府中如今是谁在管账,库房情形如何,各处的管事都是哪些人。还有……这位柳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与王爷有何‘旧恩’。”
“是。”秋月肃容应下。
沈云舒抬眼,望向王府重重叠叠的屋檐。积雪未化,在晨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昏迷的王爷,看似柔弱却心思难测的“旧人”,空虚的府库,人心浮动的仆役……这就是她未来的战场了。
她拢了拢衣袖,指尖触到那枚温润的玉佩。
母亲,您看,这囚笼里的日子,果然不好过呢。
但既然来了,总不能坐以待毙。至少,得先弄清楚,自已究竟陷在了一个怎样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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