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约到期神医少主强势归来

五年之约到期神医少主强势归来

十月雨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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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沈若雁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五年之约到期神医少主强势归来》是知名作者“十月雨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砚沈若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江城入了秋,连日的阴雨让空气里都渗着一股黏腻的潮气。苏砚辞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蔬菜,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隔夜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敛了敛眸。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菜放入厨房,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刺破了客厅的压抑。“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敢回来!”岳母柳玉容像一阵风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苏砚辞面前,保养得宜却因愤怒而扭曲的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尖,“你看看你那个好小舅子!他在外面...

精彩试读

江城入了秋,连日的阴雨让空气里都渗着一股黏腻的潮气。

苏砚辞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蔬菜,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隔夜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敛了敛眸。

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菜放入厨房,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刺破了客厅的压抑。

“你个杀千刀的!

你还敢回来!”

岳母柳玉容像一阵风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苏砚辞面前,保养得宜却因愤怒而扭曲的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尖,“你看看你那个好小舅子!

他在外面干的好事!

八十万!

整整八十万的***啊!

人家找上门来了,说不还钱就要卸他一条腿!”

苏砚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客厅。

果然,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小舅子沈子瑜,他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而几个穿着花衬衫、膀大腰圆、面露凶相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最好的那张真皮沙发上,为首的一个光头,嘴里叼着牙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妈,怎么回事?”

苏砚辞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他习惯了柳玉容的歇斯底里,只是八十万的数目,确实不小。

“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

柳玉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染成栗色的卷发都有些散乱,“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带来的晦气!

自从你进了我们沈家的门,我们家就没过过一**生日子!

子瑜肯定是跟着你学坏了,才会去赌钱!”

这毫无逻辑的迁怒,苏砚辞早己习以为常。

他没有争辩,只是将菜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免得被波及。

“阿姨,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光头吐掉牙签,慢悠悠地开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沈少爷在我们场子里玩,输了钱,****画了押的。

三天,就三天时间,八十万,一分不能少。

不然……”他嘿嘿冷笑两声,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沈子瑜身上转了一圈,“我们兄弟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沈子瑜吓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喊道:“妈!

妈你救我啊!

我不想变残废啊!”

柳玉容更是慌了神,她一把抓住苏砚辞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更加尖利:“听到没有!

八十万!

苏砚辞,我告诉你,子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你不是有本事吗?

你不是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吗?

你去想办法!

三天,就三天!

你要是弄不到钱,我就把你卖给黑煤窑去抵债!”

苏砚辞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但他依旧站得笔首,像一棵沉默的青松。

他抬眼看向那光头,眼神深邃:“三天时间,我们会想办法。”

“哼,最好如此。”

光头站起身,带着手下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故意踹了一脚门口的盆栽,泥土撒了一地。

歹徒走了,柳玉容的恐惧却化作了更汹涌的怒火,全部倾泻在苏砚辞身上。

她猛地甩开苏砚辞的胳膊,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你个窝囊废!

要不是她爸临死前非要把若雁托付给你,我们沈家怎么会招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五年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就会在家里洗衣做饭,你算什么男人!”

她越骂越气,目光瞥见餐桌上那碗她刚盛出来、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白粥,想也没想,端起来就朝着苏砚辞狠狠泼了过去。

“我让你没用!

我让你晦气!”

事情发生得太快,苏砚辞完全来得及躲开,但他脚步微动,却又硬生生止住。

“哗啦——”滚烫的粥尽数泼在他抬起格挡的左臂上,米粒顺着胳膊滑落,留下**刺目的红痕和迅速鼓起的水泡。

单薄的衣袖瞬间湿透,紧紧黏在烫伤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苏砚辞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臂,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但抬头时,己恢复了古井无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去胳膊上黏着的米粒,动作缓慢而克制。

柳玉容见他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再骂,却被开门声打断。

沈若雁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烦躁,显然今天公司的事情并不顺利。

“妈,怎么了?

我在楼下就听到你在吵。”

沈若雁一边换鞋,一边不耐地问道。

柳玉容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抓住女儿的手,声泪俱下地控诉:“若雁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弟弟……你弟弟他被那个杀千刀的苏砚辞带坏了,在外面欠了八十万的***啊!

刚才那些要债的都上门了,说要是不还钱就要打断子瑜的腿!

我说让他想办法,他居然还敢瞪我!

我一气之下就……就不小心把粥弄洒了。”

她完美地颠倒了是非,将沈子瑜赌债的责任推到了苏砚辞头上,对自己泼粥的行为更是轻描淡写。

沈若雁的目光这才落到苏砚辞身上,看到他左臂那触目惊心的烫伤和水泡,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那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厌烦。

“你又惹妈生气了?”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苏砚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安分一点不行吗?

非要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苏砚辞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

五年了,他暗中为她扫平了多少创业的障碍,输送了多少资金和人脉,才让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微商,成为如今江城小有名气的女企业家。

可她在人前光鲜亮丽,在他面前,却永远只有这副居高临下的冷漠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想起顾景琛那张伪善的脸,以及他不久前在沈若雁耳边“苏砚辞说不定偷偷藏了私房钱”的挑拨,苏砚辞心中一片冰凉。

他沉默着,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沈若雁见他这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心头更是火起,只觉得他窝囊至极,连解释都不会。

公司新项目受阻的烦躁,对弟弟欠债的焦虑,以及对丈夫无能的失望,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走到苏砚辞面前,无视他手臂上那可怖的伤痕,冷声道:“子瑜的事,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

妈让你想办法,你就必须给我想出办法来!

三天,八十万。”

她顿了顿,想起顾景琛的“提醒”,语气更加刻薄:“要么,你去弄到这八十万。

要么,你就给我写个保证书,从今以后,你名下所有的***、所有的收入,哪怕是一分钱,都必须上交给我,不准有任何私藏,更不准有任何隐私!

听到没有?”

苏砚辞定定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在岳父***,让他心生怜惜,并许下五年守护承诺的脸。

如今,这张脸上只剩下被虚荣和偏见蒙蔽的冷漠。

手臂上的灼痛一阵阵传来,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岳父沈宏远枯瘦的手紧紧抓着他,气息奄奄地恳求:“砚辞……我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若雁……她性子要强,容易被人骗……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护她五年,助她在江城立足……五年就好……”为了这份承诺,为了暗中调查父亲下落时不连累沈家,他隐忍了五年,承担了所有屈辱。

此刻,他看着沈若雁冰冷而理所当然的眼神,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最终都化为了喉间一丝无声的苦涩,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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